鼻孔还有气,身子还是温热的,刚刚倒在地上,撞到了额头,那脑门儿上瞬间就起了一个大包。
“阿寻师傅……”
这时候,钟师傅忽然动了,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哎呦。”
钟师傅忽然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便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捂着脑门儿,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我只觉得有些异样:“阿寻师傅,对不起啊。”
这时候,钟师傅忽然就抬头看向了我,眸底满是怪异和陌生,就好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当他看到我之后,视线瞬间就转到了客厅里,看到这装潢之后,他发出一声怪叫。
“哎呦!这是灵堂?真是晦气!”
钟师傅大叫道,随后又看向我:“你是谁?你怎么穿了这么一身?”
我被钟师傅的反应给弄得一愣一愣的,我感觉他现在的模样好像忘了一些什么事。
“阿寻师傅,你不记得了吗?”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阿寻师傅?什么阿寻师傅,是在叫我吗?”
钟师傅一边揉着额头上的大包,一边皱着眉头问道。
我想到,之前阿寻师傅说过,他死了,是魂魄寄居在这个人身上的,难不成现在阿寻师傅的魂魄走了?
这么想着,我便问:“你是不是姓钟?”
“你怎么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真是奇怪的人!”
钟师傅脸上露出一抹愠怒,他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大门还是开着的,他走到大门口之后,忽然又折了回来。
“这里是哪儿?”
他看着我问道。
现在我已经能确定,现在的他不是阿寻师傅了,只是为什么会突然变回来?阿寻师傅的魂魄又去了哪儿?
我愣愣地看着钟师傅,一时间没有出声。
“喂,问你话呢,这里是哪儿?”
钟师傅的脾气似乎很暴躁,声音也高了许多。
我把方位告诉了他,他听后,整个人一愣,眸底的神色有些慌张,似乎嘟囔了一句话,但是我没听清。
眼看他要离开这里了,我急忙喊住了他。
“你还有什么事?我可不想在这个晦气的地方多待!”
钟师傅说道。
“你……昨天发生了什么,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问。
“我怎么会知道?我好端端在我家待着呢,睁眼就是灵堂,我还没问你的,对了,你们这里是不是……那种地方?你们想要干什么?”
钟师傅说着,眼底带了丝警惕。
说实话,现在的他头发有些微乱,加上额头上的那个大包,模样看起来有些搞笑,可是我却笑不出来。
“我没想着干什么,只是我一个朋友的师傅走了,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阿寻师傅的魂魄选择寄居在钟师傅身子里,肯定有他的原因,但是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阿寻师傅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些难过。
“我什么也不知道。”
钟师傅说了一句便朝着门外走去:“真是晦气!”
等到钟师傅彻底离开了这里之后,我才缓缓朝着卧室走去。
我拉开了窗帘,阳光瞬间就洒了进来,身上的嫁衣的颜色在晨光里格外的耀眼,这时候我才看清,衣服上那些暗红色的花纹,竟是一朵朵开得正旺盛的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