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连信号都没有了!
可要是没信号的话,那我怎么出去?
我已经答应了阿寻师傅放学之后会过去,今晚十二点殷若枫还要接我去阴间,要是我就在这里困着,那阿寻怎么办?
手机的光照亮了井壁,脚底下几个干瘪的果子,有些讽刺。
对了!还有邪铃!
虽然我很不想再去找殷若枫,可是现在这情况,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摸了摸手腕,可是却什么都没摸到。
我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我明明记得我一直戴在手腕上的啊,怎么会没有呢?
我仔细想了想,我掉下井口的时候,碰到了手臂,难道是那个时候邪铃掉了的?
想着,我急忙打开手电筒应用,仔仔细细地寻找着井底的每一处,想要找到邪铃。
但井底的每一片叶子被我翻了个遍,我却依旧没找到邪铃的影子,额上已经开始冒出了汗珠,难道是掉到了井口?
要真的是那样,那我岂不是真的是要困死在这井里?
我无力地坐在了井底,靠在了有些潮湿的井壁上,现在我不恨张璇,只恨我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相信了张璇?
明明阿寻已经告诉我,不要多管闲事,我还是改不了这毛病。
导致自己弄成了这幅模样。
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的这一切?非得要弄死我不可么?
到底是谁已经知道了我们要来这里,竟然事先都准备好了一切,还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让别人替张璇去死,竟然还有拖命这一说。
不知道在井底坐了多久,井底阴冷的气息逐渐侵蚀着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又饿又渴,可是我什么吃的喝的都没有,直到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才拿过那几个干瘪的果子。
那果子早就没了任何水分,发出一阵阵腐烂的味道,上面还有一层青色的霉菌,那味道都散发着嘲讽的意味。
手猛地捏紧,我用力地将那果子摔到了地上。
这时候,头顶上传来呼呼的风声,那风声经过禅房,发出一阵阵阴冷的嚎叫,就像是鬼在叫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了,可是我却还是没任何办法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忍不住站起身,拼命地大喊起来,希望有人能听到我的喊声。
原本嗓子就干,直到喊的嗓子又干又痛,外面还是没有人回答我。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踩到了一个硌脚的东西,我又急又躁,朝着刚刚的位置踢了踢。
可那东西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没踢动,只发出一声咯吱的声音,那声音像极了人的关节发出来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拿过手机朝地下照过去。
当看到我踢到的东西的时候,我只觉得眼皮子狂跳。
只见潮湿的井底泥土下面,两根手指正矗立在地面上,一根手指弧度诡异地弯曲着,好像刚刚被我踢断了。
这井底怎么会有两根手指?刚刚我找邪铃的时候也没发现有这东西啊。
我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盯着那手指看了好一会儿。
但那手指也没动,软趴趴的,就跟人在无意识间呈现的弧度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其中一根指头上,一枚小小的戒指在手机的光下,发出微微的反光。
这戒指……怎么跟小丽的那么像?
这么想着,我忍不住伸手刨了刨那泥土。
那泥土很松,我很轻易地就刨开了周围的土,很快,一根胳膊便被我挖了出来,那胳膊又冷又硬,已经僵成了一个动作,很明显,这胳膊的主人已经死去多时。
而那条胳膊露出的布料,就是小丽前一天穿的衣服!
这么说,埋在这口井地下的是小丽?
她……怎么会被埋在这里?是谁又在这么狭小的井底下埋了这么大的一个人的尸体?
难不成小丽也被鬼杀了?想着之前门卫恐怖的死相,鬼能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能杀掉一个人并钉在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