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忤逆长辈!沈府的女儿就是如此作为吗?”
李大伯的脸面通红,未想过沈眠竟会说这些。
当初沈眠嫁入李府,那可是乖张又怯懦的性格。
也正是如此,等到李子元一死,他们才敢上门。
“要我尊老,你们也得爱幼,叶儿刚死了爹爹,我没了夫沈,可是各位长辈却只为家产而来,怕是每人心中都在掂量着能分到多少。”
沈眠脸色一沉,之前那封信也被亮出来。
是李子元知晓自己时日无多,亲笔写下的资产转交书信。
而受益人是李辰叶!
谁都不曾想,竟还有这么一回事,竟没打听到!
那字迹的确是李子元的没错,可李辰叶才多大,怎能得到那么多家产?他们这些人竟一分没有!
“叶儿的年纪要家产有何用?这些年我们也帮衬过李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竟然将我们赶出局外,家产更是不经手,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大伯想着,就算厚着脸皮也要薅一些羊毛回去才行。
大言不惭说着“帮衬”
二字,将沈眠逗笑了。
她捂嘴窃喜,还怕李大伯不提这件事,拍了拍椅子,给李辰叶示意了一眼。
李辰叶轻咳一声,有模有样的从怀里取出几张契书,大声掷地的念出来。
“大伯公的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叔们,在一月前,要了爹爹一间店铺,因贪税务,调高了药材的价钱,导致仓库货物堆积成山也卖不出去,只能去赌场搏一搏,谁知欠下一屁股债,还把爹爹的店铺抵押出去,亏娘亲聪明,三日前又把店铺买回来!”
李辰叶念完这一张,李大伯的脸都绿了,袖口下紧握的拳头在暗自发力。
可这些还不够,李辰叶手中有数张契书,都是这群亲戚干的“好事”
。
“大伯,这就是帮衬吗?赔光夫沈的家产还是你做的最好。”
沈眠淡淡开口,神色冷漠的看着他。
“这不过是那群人买不起药材!跟我的儿子有何关系,别忘了!你们成亲,那也是我帮忙牵线!”
李大伯又将此事提起,那也是正中下怀。
沈眠早就趁着这几日,打听好了李府上下的事。
包括用银子收买那些下人,可知道不少恶亲戚的丑事。
“你愿意搭线,那也是因为我为沈府庶女,夫沈身体不好,他若死了,你好控制我,只是没想到,我竟还生下叶儿,怕是心里还琢磨着拿到夫沈家产,要怎么对付叶儿吧?”
沈眠毫不客气的戳穿了李大伯的心事,他那心虚的表情快藏不住。
既然沈眠要鱼死网破,不肯轻易交出家产,李大伯也不介意多扎一些人。
“你别忘了,这里所有人都冲着家产而来,你真以为靠着李子元一张书信能证明什么?只要你肯乖乖将家产交出来,我们倒不会动手,可你非要纠缠,那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今日这李府的家产,我要定了!”
李大伯重重的拍着桌子,想在沈眠面前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