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通文心里涌过一阵暖流,上一辈子若是有这么温柔活泼的姑娘对自己,拿自己也不至于连个恋爱都没谈过,想到这里韩通文的脸红了起来。
“好了”
王慕月开心的道
韩通文这才缓过神来,看着手上缠的和粽子一样满是无奈。。。。。
整挺好,除了伤口其他地方全包扎起来了。
“人家这是第一次嘛。。”
王慕月歉意一笑“那你教教我啊”
“首先你总的把血给擦干净吧”
韩通文怎么也解不开王慕月绑的结,丫的竟然是个死结。。。
“看着!”
韩通文在自己的下衫撕下一块干净的麻布,轻柔的缠在伤口上“缠的太紧会不利于伤口恢复的!”
王慕月总给人一种想要怜爱呵护的感觉,这也是他愿意给他当护卫的原因。策马走在马车旁,王慕月推
开了马车车窗。
“好漂亮的洞箫啊”
韩通文一摸腰间别着的青箫“这箫啊,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
“你通晓音律?”
王慕月问道
“略知一二”
“那你吹给我听好吗?”
王慕月激动到,在这个时代通晓音律绝对是非常了不起的事。
“你看我这样能吹吗?”
韩通文晃了晃他的手
“哦,对不起了”
王慕月一吐舌头。
韩通文呵呵一笑,古灵精怪,完全生不起一丝责备的念头。
西州正陷入战火之中,并不太平,这一路上见了太多尸体,枯骨,甚至一些新添的尸骨旁还有着鸟兽哄食,之后衔着人肠飞上枝头。
王慕月已经吐了好几次,老管家还好点,但过惯了太平日子的他也是脸色煞白。
“去年战北河,今年战西州。
洗兵条支海上波,放马天山雪中草。
万里长征战,三军尽衰老。
蛮人以杀戮为耕作,古来唯见白骨黄沙田。
秦家筑城避胡处,汉家还有烽火然。
烽火然不息,征战无已时。
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
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