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绘是不想以后被打压那么惨的。她一个书外人,就算入局,会屈服就怪了。
贺渊将她吃了一点的粥端起来,舀了一勺自己尝了一口,“还是温的。”
然后那勺子被他递到她嘴边,压在下唇上,朝里面轻轻挤了挤。
“阿绘,快吃。”
贺渊还是那副温和好说话的样子,眼睛却直直地盯着秦绘。
小姑娘仿佛认为他再也不会让她去上学了,懵懵地红了眼眶,有些害怕地低垂着眼帘,张口将那勺子贺渊碰过的粥含了进去。
只是今天林嫂用的餐具偏大,那勺子没能被全部含进去。贺渊只来得及看到她张嘴时显现的一点红红舌尖。
他知道那里有多sh软——一个多月前开始,她隔几日就会喝下管家准备的、夹杂着一点安眠药的牛n,当她睡得不省人事时,他是尝过的。
软nengneng的,又sh又滑,稍稍他松开便会溜走,纠缠久了,他的唇齿都会染上不属于自己的草莓味牙膏的香甜气息和浅浅的涩味。
“哥哥?”
秦绘怯怯的叫他。
贺渊回过神来。
他轻叹一声,搁下那碗粥,在nv孩盈盈的目光里凑近她,指腹有些用力的抚上她的嘴角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粥水,哑声道:“怎么连粥也吃不好。”
秦绘的嘴唇被贺渊的手指摩擦得红了,她抬起双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有些不好意思,衬着那水汪汪的眼睛,声音柔软仿佛在撒娇:“哥哥,疼。”
她的手指是凉的,但贺渊却觉得被她握住的地方像是在被火烧。
还不到时候,他想。
安眠药虽然在安全剂量内,但是吃多了总归不好。
“抱歉,哥哥没控制好力气。”
贺渊毫无诚意地道歉,转过手腕,五指cha入指缝,扣住她小了一圈的手掌。
“来,我们去书房。”
书房倒是没有其他人在,管家送了一杯果汁进来之后就退下了。
秦绘看了一眼那杯果汁,又看了看贺渊皱起的眉心,知道管家大概是自作主张了。可她偏装不知道,捧起那杯果汁小小抿了一口,然后乖乖坐在书房会客的大沙发上等着贺渊训话。
她刚来贺家时,贺渊很少回家管她。
只有几次她纵容学校的那些小白菜欺负自己有些过了,回到家才被他关怀了几句。
要秦绘说,他根本没把秦绘当妹妹,也许她的身世他也是知道的。可他不说,她也就当不知道了。
“阿绘?”
秦绘立刻绷紧了身子端坐好,握着杯子的手指尖用力到发白,“哥哥。”
贺渊坐到她身边,安抚地0了0她的狗头,然后捏了捏她绷紧的指骨,等人一放松就把她手里的果汁拿走。
“有些凉,别喝了。”
他搁到一边,后仰靠在沙发上,闭目不说话了。
秦绘扭头,“哥哥是不是累了?”
贺渊低低“嗯”
了一声,仍旧闭着眼睛,嘴上却哄道:“有些没力气,阿绘帮哥哥把领带解开好不好。”
仿佛喝了安眠药的是他一样。
秦绘没有立刻顺着他,而是磨蹭了很久,才站起来转了面,双膝屈起作为支撑靠在沙发上,弯腰凑近他。
然而这样也是不够平衡的。
贺渊在她失去平衡扑到他怀里时,睁开了双眼。
怀里的人维持着下身跪在沙发上上身贴在他x膛的姿势,仿佛傻了,僵着身子动也不敢动了。
“阿绘?”
他低头,只看到她的发顶。
贺渊伸手0到她后腰,用力按下去。缺乏锻炼的腰部无力挣扎,柔软的肚皮也贴上了他的小腹。
鼻尖萦绕着她发香的贺渊满足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一手搂住她的腰往上提,一手分开她的腿,让人叉开腿面对着他坐在他肌r0u紧绷的腿上。
怀里的人双手揪着他的衣领,微微颤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贺渊的下身被压在秦绘柔软的pgu下面,已经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