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嗡嗡直响的李天泽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哆哆嗦嗦地伸出手从兜里摸出一盒烟:“不是,我是看着白……白哥您一个人来这边,想着……想着……给您送……送根烟。”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只见林沁墨一身淡绿色长裙一下冲到了白其索和李天泽的中间,大吼:“你们拿着啤酒瓶,是要做什么?!”
“李天泽!现在还没高中毕业呢,成绩都还没出呢,你就闹事?!”
“几个人打一个同学,你们算什么本事?!”
林沁墨是班上的纪律委员,她一直就知道李天泽和白其索不对
付,刚刚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一行人往这犄角旮旯里走便觉得不对劲,于是跟了上来。
她美,且正义。
挺着胸,毫不畏惧地伸出手,她张开手臂以保护者的姿态如同老母鸡护住鸡崽子一样,挡在白其索的前面。
“呃,不是,我们不是来打架的,绝对不是。”
李天泽一听,急了。
说什么呢?
这误会大了啊!
谁他妈敢打一个能折断楠竹的猛男啊!
“对对对,我们……我们怎么可能来打白哥呢?”
“是是是,我们……我们是来拜把子的。”
“滚!”
白其索的声音猛地一下爆发,如同林中狮吼一般。
李天泽只觉得裤裆一热。
尿都吓漏了几滴。
“你……你别这样,他们要打你,他们人多,你服服软。”
林沁墨往后退了几步,靠近白其索后,低声劝道。
听得出,她很是害怕,声音微微颤抖。
但即使如此,她依旧张开手臂挡在了白其索的面前。
让林沁墨没想到的是,在学校里一向嚣张跋扈的李天泽,听到这句‘滚’后居然不但二话没说,反而喜出望外的感觉,立刻点头又哈腰
“是!是!白哥,我现在就滚!”
“谢谢白哥!”
“白哥真好,我们这就滚!”
在林沁墨目瞪口呆之下,这群人激动得快要哭出来,感恩戴德地连滚带爬从石板路上滚开了。
甚至,一只鞋跑丢了。
林沁墨目光落到
那只鞋上,红色的篮球鞋,是李天泽的。
“怎么回事?李则天那么好面子的人……”
林沁墨伸出手,指着地上的鞋,回过头说道。
这一回头,她一下整个人僵在那。
腿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