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罪了。”
白其索轻轻开口,眼底泛了红,眼泪差点掉出来,他往后退了一步:“受了这遭罪,就不要再受一次。”
“我不会再爱上你,同样的错误不会犯第二次。况且,我是一定要攻克你的难题的,为我子民们带来新的进步,走向新的辉煌,走向更大的星辰大海。”
说到这,颜长官将手背在身后,昂着头看着他:“我来这,就是告诉你这一点,为我们之间的情愫画下句号。”
比起儿女情长,国家的前程是更重要的。
白其索可以理解,他也是这种情怀的人。
更何况,颜长官面对的是带领已经历经无数次困境,又从困境中爬出来的高级智人社会,面对的是已经征战到银河系那端的星辰大海。
“你……你不怪我?”
见白其索没太大情绪,颜长官的目光再一次穿透他,落到数据上。
“不怪你,我只是心疼你。”
白其索摇了摇头。
是的,他的数据里没有恨,只有心疼。
颜长官的目光再次闪烁了下,她的目光看回白其索。
“我想问你个问题。”
白其索说。
“请说。”
她说。
她用了‘请’字,白其索内心扯了扯,疼了下来,这说明她的确还记得那些过往,只是被时间淡化了情感。
“你们的实验……你们还会观察我们多久?”
白其索直截了当:“我想知道,我们还能活多久。”
“不清楚。”
颜长官摇了摇头。
“是不能说,还是不清楚。”
“的确不清楚。”
颜长官耸了耸肩:“关键看你,看我们多久能攻破你的难题,你是人类与兽化剂的产物,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你才会与众不同。当然了,这和你人类基因有很大关系,毕竟我们有很多兽化者。”
说到这,颜长官走出了光影。
她的脚踩到了泥土上。
走过来的时候,没有歪歪斜斜。
白其索内心又痛了下,这说明她的确记得那些记忆,要知道之前她第一次落地地球的时候,这种路根本走不了。
他定了定神。
她也定了定神。
显然,她从数据上现了他内心的刺痛。
“白其索,我们还是回到实验者与试验品的身份,对彼此更好。你活久一点,我研究深一些,大家都是为智人……也是为人类做贡献。”
颜长官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话语却温暖了些。
“那好,回到我的问题。”
白其索点了点头:“你们只关注我一个人的数据吗?其他人呢?”
“其他人没有价值,不,如果说他们有价值的话,唯一的价值是除非能撼动你基因的波动,比如……怀孕?但这是不可能的,白其索,兽化剂让你与人类有基因隔离,你永远不可能和人类结合拥有下一代。”
“除了这一条,其他人都没有价值?一丁点也没有吗?”
“没有。”
“那……那你们会弄死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