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其索搂住她,在这一刻,他第一次开始害怕死亡。
他若是死了,她该怎么办?
脑海中浮现出她母亲和父亲一起殉情的场面。
“我幸福,和你在一起,很幸福很幸福。”
林沁墨牵着他的手,坐到床上:“我的身体娇弱,这样的场景会让你得到额外的满足,所以我布置了。”
“你受不了的。”
白其索自惭形秽。
“不,我很幸福,白其索,真的,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这个夜晚会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夜晚。”
林沁墨说着,钻入他的怀里。
她身躯往下挪去。
“不。”
白其索立刻制止她:“你不用这样。”
“不。”
林沁墨抬起头,黝黑的眼眸全是害羞,但又全是温柔,她舔了舔唇:“我想给你最好的体验,你太辛苦了,这段日子太辛苦了,我要给你最好的体验。”
洞房花烛,快乐在哪呢?
白其索终于明白了。
快乐不仅仅在于得到了某个女人,不在于身体上的愉悦,而在于令人的身体和心灵通过这样的形势,紧紧靠在了一起。
像两只淋雨的小猫,相互依靠。
这种满足感不仅仅是占有,不仅仅是征服,而是一切,是青春期的渴望,成年后的担当,互述衷肠后的相互给与。
是怀中的这个女孩,把她的一切都给他。
她给了一切,还觉得不够。
白其索低吼了起来,他第一次出这种从灵魂深处、身体深处,极其强悍的意志力都控制不住的低吼。
猛兽的低喃,却震得窗户都在抖,飞鸟惊起,噗嗤噗嗤远去。
林沁墨不怕,她自然不怕,她那么爱他。
两人一次又一次,白其索都不记得还去了哪里,他兽性的爆让他喜欢野外。
似乎还去了湖边。
似乎还去了塔顶。
似乎让她趴在讲台那。
似乎还去了……
他不记得了。
只记得林沁墨黑色的秀拂过他的钢枪,白皙的肌肤微微红,娇弱娇羞又积极地仰视着他。
只记得从未这么满足过。
伴随着低吼,四处飞鸟惊飞。
“我很幸福。”
沁墨低喃。
“我也很幸福。”
白其索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