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龟殷朝着颜长官拱了拱手,“请您务必保管好。”
颜长官摸着这厚厚的一叠资料,内心五味杂陈。
放做以前,她才不在乎这种低智的东西呢,这算什么文化?做个碟碟罐罐的。
但此刻,心境却不同。
她明白,光那小小的瓷瓶就代表了每个人的命是否还在。
或许,在战场上艰难的时刻,士兵们靠着这小瓷瓶回忆过往,而撑下去。
说着,他又从腰间取下瓷瓶,“老朽年迈,最不怕死,瓷瓶也先交上吧。”
陆龟殷的瓷瓶是翠绿色的,雕了条龙,他属龙的。
颜长官拿在手里,心里漫出悲伤来。
“这个,给你的。”
陆龟殷在兜里掏了掏,递给了颜长官,这是属于她的瓷瓶,许是不知道她什么属相,把12生肖都雕上了。
“真是精彩绝伦的艺术品。”
颜长官叹道。
小小的不到三厘米长两厘米宽的瓷瓶,雕刻了这么多东西,且烧制出来后丝毫不破。
“你看里头。”
白其索指了指瓶口。
她举起来往里一看。
“呀!”
惊叫一声。
只见瓶子里头竟还雕了郁郁葱葱的竹林。
“您的家乡,虽然您在m国呆了那么多年,但童年是在竹林里度过的,在艰难的时候看看它,就仿佛看到了竹林。”
陆龟殷说道。
颜长官的家乡,在科技中心。
她的童年可没有竹林,只有冰冷的机器和学不完的科学。
“谢谢。”
颜长官如获至宝,学着其他人类一样挂在了腰间。
也不知怎的,虽然她的家乡不在竹县,但对那却很亲切。
记得在科技中心时,她最爱私底下查看竹县的情况,尤其是白其索的父亲礼强。
他总是乐呵呵的,只要白其索回家,就连忙去买肉,做一顿好吃的。
什么都想着他儿子。
“白其索不是他亲生的呀,怎么会这么好。”
她总是对这种感情很不理解。
或许,这是低等智人才会有的愚蠢感情吧。
可就是这种愚蠢的,在她看来不可思议的感情,却让她很是羡慕。
她,从未得到过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