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
萧家二郎上前一步,指着沙盘,“我的队伍都在东侧,从地势上来说,他们大概率会从东侧动攻击,我距离最近。”
“我。”
老吊掏出圆月弯刀,“敢死队,是用来摸情况的,我能远距离攻击,且没有声音,我一人就行。”
白其索的手心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老吊。”
他说道。
“在!”
老吊上前一步。
“你跟着李彤之,西侧攻击。”
“是!”
“李彤之。”
他又说道。
“在!”
李彤之显然有些不乐意,但军令如山。
“西侧攻击时,主要注意水面情况,我会将他们的队伍引诱到河边,你要在河流中心时,动进攻,大部队大火力在你这边。”
“是!”
李彤之一听,眉开眼笑。
“萧制胜。”
“在!”
“你依旧东侧,以守为主,全力将敌军引向水面。”
“是!”
“姨奶奶。”
白其索说道。
趴在他身下的颜长官显然没反应过来,她有些尴尬地再一次试图从他腹部爬出。
“姨奶奶。”
白其索的声音透着怒火。
军令如山,哪有不接令的。
“啊?”
颜长官这才反应了过来。
“如果我死了,你负责收尸,记得拿回我的瓶子。”
白其索的手拍了拍腰间。
那儿,挂着陆龟殷给士兵们做的生肖瓷瓶。
“啊?”
颜长官只觉得脑子一麻。
这瓶子在她眼前晃啊晃。
“所有死去将士的瓶子,都由你负责拿回,包括我的。”
白其索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