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白其索安排的老师不断地教她们知识,从历史开始,由人文入口,还上了政治课。
尤其是将新华夏成立时,女子翻身得解放那一段,重点讲了。
妇女能顶半边天。
女子需与男子一样,自尊、自爱、自强、自立。
从小,她们就学习着旧文化,头一次接受新文化时,很是激动。
“女人和男人一样的地位、身份……”
“那我们生来,不是为了暖被,也不是为了献祭,而是为了自己。”
“末世,我们能织布、做饭、挑柴、对,我们还能治疗伤兵!”
这几个女子眸子里闪烁着光,接收着从未接受过的理论和精神。
可……
学遍了后,她们却依旧不愿离开。
“上哪儿,能找到比白行主还好的男人呢?”
“我觉得,他才是堂堂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能与他相识一场,我觉得……我觉得……我这一辈子就算是现在就死了,也不亏了。”
学了整整两个月,越学,她们眼界越开,可眼界越开,又越觉得白其索是最好的。
她们,从不敢走,到如今明白了一切,依旧不愿走。
此时,就静静地站在不远处,观望着这一幕。
与林沁墨的想法一样,她们希望李彤之能说服白行主。
“两个月,你作了两次,都是硬扛着!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李彤之再一次从地上爬了起来,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指。
刚握住,她惊得猛地弹开。
他的手指,烫得厉害,且坚硬无比,却没有弹性,如同枯枝。
“这是命令。”
白其索说道。
说罢,便阔步往前,转身一跃下了城墙,再跃起,便翻身上马、扬鞭、朝着河边远去。
整整两个月,他都没有碰女人。
两次兽化,痛不欲生,他生生扛了下来,元气大伤。
此时的皮肤不仅手指头如同枯枝,连胸前的纹路也裂开来。
他也明白,估计,生扛不过第三次。
无数生物萤虫跟着他,密密麻麻的,像乌云般。
抬起头,远眺银河。
“两次生扛,你们又增加了多少次会议进行分析,又新增了多少实验?”
他眼底全是讥笑。
一侧,一只肥肥胖胖的生物萤虫笨拙地躲在角落。
颜长官,在地球上已经两个月了,此刻正躲在地下室,通过私人生物萤虫观察着他。
另一侧,几只瘸了腿的生物萤虫也躲在角落。
不是李博士就是礼伯或什么其他长官之类的。
伸出脚,猛地力,将一颗头颅踢到了水里,那是一颗兽化者的头颅。
这两个月内,来了两次兽化者小部队,统统被他杀了,一个不留。
又踢了一脚。
另一颗头颅被踢到了水里。
白其索很是难受,本就兽化没有释放,李彤之的手牵了自己好几次,心痒痒得很。
况且,她刚沐浴完,香喷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