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目光看到了一侧凳子上放着的中药,阔步往前,咕噜噜喝了下去。
这自然也是黄之唤准备的,叫催子汤。
“你说。”
林沁墨从水里探出头,眼睛红红的,“就算是能生,我们能活到孩子长大吗?”
“他说了,只要让自己一直有利用价值,高级智人就不会毁灭地球,我们就能活着。”
李彤之说道。
“可都是假的呀。他人为做出了那些假象,让生物萤虫越来越多,这种小把戏,难道骗得过高级智人?”
林沁墨顾虑重重。
“这……”
李彤之歪着头,想了想后,摇摇头,“我没文化,不太懂,还是不想这些吧,干些实事比较好。”
“什么实事?”
林沁墨问道。
“生个崽!”
李彤之拍了拍肚皮。
……
林沁墨脸一红,身体往下一沉,半截脸再次没入温泉里。
此时,距离第一次战争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月。
两个月,连第一批猪崽子都已经怀到了母猪的肚子里,而种下的水稻也了芽。
白其索在这两个月内,再也没被召唤回去过,而与他预计的差不多的是,老吊、胖子李、乃至陆龟殷和黄之唤,开始被召回。
这说明,他的计划初步成功了。
实验室将古窑内越来越多的人,纳入了观察范围。
而这些人,大部分出自最初他想要保护的人员名单内。
从与颜长官要3o个保护名额,到放弃保护,主动出击想方设法让实验室来观察,经历了很多次厮杀和死亡。
就像历史上所书写的那样,华夏人总是根据眼下的情况,调整行进的步伐。
古窑里,是这样。
林沁墨与李彤之,也是。
她们从最初两人见面尴尬,觉得两个人都爱上白其索有违道德,到接受,再到如今全然接受,只用了两个月。
“气人,你说,他怎么不动我们?”
李彤之叉着腰来回踱步。
这两个月,白其索不止不动她们两人,连暖被的那七人,也不动。
而且,将她们安置到了最后方,且安排老师,给她们上课。
告诉她们,女性不是用来给男人暖被的,而是有自己的价值。
教她们什么是爱情与自由。
“这不是让她们觉醒,推着她们离开吗?”
李彤之来回踱步的步伐愈地快。
这不符合兽化者的习性。
兽化者,只要得到过,就是他的附属品,绝对不允许离开或被别人玷污。
而白其索,却主动将这七人慢慢往外推。
“他,这是在为后事做准备。”
林沁墨再一次将头没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