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只是试验品而已,但面对宇宙,我们都一样,尘埃而已,不是吗?”
白其索打断了她的话。
【白其索已找到生存的最佳答案】机器再次说出这句话。
颜长官愣在原地。
“我看,是你们更怕才对。”
白其索冷笑道。
或许是他表现得太过于从容,又或许是颜长官一时半会理不清思路,她选择了强势。
“我们怕什么?”
她双手环胸。
白其索却不再回答,就这么静静地微笑着看着他。
“你以为,我会怕你死?”
颜长官学着他的模样,冷笑着。
白其索依旧不说话。
“的确,你作为一个试验品,是具备相当的价值,若你死了,我们会遗憾,但绝不会害怕。”
“因为,像你这样的试验品,我们要多少,有多少。”
“就算随机很难出现,你的基因,我们也已经采集,完全可以复制一个出来。”
“所以,你还是配合我们,不,不是配合我们。”
“而是给自己多留一些活着的希望,看看目前这个世界的模样,以及势力范……”
颜长官的话,未说完,便见白其索居然闭上了眼睛,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
她的怒气开始沸腾。
长官说话的时候,谁敢这样?更何况区区一个人类。
“聒噪。”
白其索从齿缝里再次吐出这两个字。
……
“我可以回去了吗?”
白其索问道。
颜长官心气不顺,扭过头不回答,露出了一个严肃的实验者不应该露出的表情。
“那我睡一觉吧。”
白其索嘀咕着,竟直接躺下,四仰八叉的。
“你!”
颜长官气得咬着牙。
“要脱吗?方便你研究,这些个……呃……这些个仪器啊,设备啊什么。”
白其索边说着,又坐了起来,自顾自地脱了仅存的裤子。
再次,四仰八叉躺着。
“你!”
颜长官愈羞恼。
鼾声响起。
嘿,睡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