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战后的一场瘟疫就有可能带走这儿的所有人。
“你这都预料到了……”
李彤之眼底迸出亮亮的光,她扭过头看着身后的白其索。
此时,他正将马儿调转方向,看上去有种松弛的自信。
“刚刚你说,有生物实验室、人文实验室,还有什么实验室来着,那么多生物萤虫萦绕在周围,你是怎么判断出的?”
李彤之顿了顿,“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类别呢?认识他们的字吗?”
实验室极为安静,高级智人们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景象。
李彤之再一次问出了他们最感兴趣的话题。
“就看这白其索愿不愿意告诉我们了。”
肖博士低声说道。
“他说的,会是真的吗?”
礼伯有些怀疑,皱了皱眉头。
“是真是假,我可以验证。”
黑先生上前一步,距离景象最近。
看上去,他恨不得前往地球七号,面对面问清楚。
综合实验室的所有大佬们,此刻就像一群小学生,齐齐抬头仰望着白其索。
期待他讲出答案,可又怕他不讲。
黑先生飞地看了眼颜长官,毕竟跟踪白其索时间最长的便是她,她最了解他的性格。
“我也不清楚,他的想法,我从来没有抓准过。”
颜长官有点儿不好意思,看了眼黑先生。
听到她这么说,众人愈忐忑,唯有等待。
马儿慢慢悠悠地从密林中走出,来到了河边那一片草原上,远处古窑的烟火在月色下呈现出墨黑一团,看上去漂亮极了。
可河里那些浮尸,也墨黑一团,无比阴森。
一时,既漂亮,又诡异。
李彤之不由地身体有些麻,仿佛听到了指甲刮玻璃的声音。
而高级智人们则很淡定。
末世里,漂亮的景色和诡异凶残的人文景观,常常同时浮现,他们都习惯了。
“想知道吗?”
白其索问了句。
只见他低下头,靠近李彤之说的这句话,说这句话的时候,鼻子嗅了嗅她的脖颈,手也在她的腹部那抚摸着。
可眼睛,却看向了生物萤虫,且是历史记录类生物萤虫。
显然,他虽然不知道黑先生是谁,却知晓他的存在,他在与黑先生对话。
“能说吗?”
李彤之警惕地看了看周围,虽说看不到生物萤虫,但……
“他们知道了的话……”
她欲言又止。
哼。
白其索轻轻冷笑了声,呼吸冲到她脖颈处,让人面红耳赤。
若是怕他们知道,白其索就不会有前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