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还要我小心一些呢。”
颜长官低声念道。
是啊,就在十几分钟前,青六两将一只战犬送到了她的腿边。
“老奶奶,您不要怕,我的战犬鼻子很灵,耳朵也很灵,它带着你往哪跑,你就往哪跑,肯定安全。”
黑夜里,亮晶晶的眼,天真又果敢。
“我会保护你。”
他又说道。
当时,颜长官只觉得可爱,她哪里需要人类的保护呢,随后便见他转身就跑了,冲向了战场。
这时,颜长官只觉得腿那痒痒的,低头一看,见一只战犬正蹭着她的腿。
她蹲了下来,它张开嘴,一只湿漉漉的瓷瓶落到了她的手心。
真脏,这是第一反应,手猛地颤了下,如果不是怕暴露,她早丢了。
青六两的?这是第二反应。
“应该是他的,他属狗的,这是狗的生肖瓶。”
白其索也蹲了下来,看了眼。
颜长官睫毛颤了颤,本摊开的手心立刻握拳,将瓷瓶抓在手里,“那我拿着吧。”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人类为什么会恋物。
恋的,不是物,而是念想。
正如这瓷瓶,是青六两留在这世界的属于他的东西,是一份念想。
当想他的时候,若无法回看景象,那摸摸瓷瓶,看看这小生肖,也是好的。
颜长官边说着,边立刻将瓷瓶塞到了自己的裤兜里。
白其索看在眼里,如黑色海洋般的眉宇间,翻了点儿浪,他的嘴角扯了扯。
一时,看不出是笑,还是恨。
但谋算,是绝对的。
生物萤虫萦绕在四周,又多了些新的,这些新的以萦绕着颜长官为主。
果然,又有人加入了,这一次,是比颜长官还要厉害的角色,白其索心想。
嘴角又扯了扯。
这次,是一丝丝笑。
一切,都按照他的掌控进行的笑。
但这丝笑很快就消失了,眉眼间再次深不可测了起来,阴沉且伤感。
这一点点掌控,是命换来的。
“行主,老李的他……”
一名死士满身是血跑了过来。
胖子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