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老吊,作用不大。
他又看向萧制胜,这位刚刚死了哥哥的大将,本就一身热血,看那莽劲,不用礼伯出手,感觉他自己就能把自己个莽死。
最后,目光落到了胖子李和青六两的身上。
一个,年小,在战场上,年纪越小的死亡越能刺激到人;一个,小,若不是白其索强烈要求,他不会跟随出来的。
叮咚。
青六两晃荡着手腕上的犬铃。
仅存的上百条战犬,伴随着渐渐急促的犬铃,开始不断地变化跟着的主人。
之所以不断变化,因为主人会死。
死了一个,便立刻换下一个,不断地往前冲,做好辅助工作。
“好机会!”
礼伯的紧张显而易见。
这时,只见白其索在打斗时,身体朝向了青六两和胖子李的方向。
得让他看到自己在意的人,死在战场上,才有用。
砰!
一声枪响。
远远地,子弹朝着青六两和胖子李的方向呼啸而去,就在白其索的眼前划过,却在他根本不可能营救的距离。
这一刻,白其索的生物数据急地抖动了下。
“哈哈,看吧,我说了,真的面对死亡和想象中,是不一样的。”
礼伯看着急抖动的生物数据,笑了起来。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僵硬了。
只见白其索根本不去看,而是将目光移开。
他没有去看这一枪究竟打中了谁,也没有看这一枪打死了谁。
而是就这么移开了目光,看向了那只获取到命令,并将命令分派给战场不同方位的生物萤虫。
就这么看着他。
刹那,人文实验室、生物实验室均寂静,静得如同死亡来到了他们上空般。
白其索不仅捕捉到了那只是礼伯最重要的生物萤虫,还捕捉到了分派礼伯命令的生物萤虫!
要知道,后者是随机的。
“他……他掌握了我们所有生物萤虫的轨迹?!”
“不可能啊,投入到战场上的都是全新的,且是由全新命令下制定的轨迹,不可能啊?!”
“可他就是抓到了啊!你看,他看着h658号生物萤虫!他盯着刚刚接受到命令的生物萤虫!”
寂静过后几秒,整个人文实验室方寸大乱。
而在这一刻,礼伯经历了此生最为难忘的时刻,哪怕是后来很多年很多年后,他一想起,都会毛骨悚然地伴随着尿颤的瞬间。
白其索,仅仅通过他指挥杀人的这几个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命令的所有轨迹。
不。
不仅仅是这部分生物萤虫的轨迹。
是捕捉到了所有生物萤虫的轨迹,从而才能那么精准地看向h658号!
他,在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