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问道。
白其索的耳朵动了动,冷冷笑了笑,这高级智人看着年纪大,却毫无心机。
就这,假装人类,真是漏洞百出:她从未见过青三两、青六两,又如何得知他们是孩子?
“战犬带来了多少。”
白其索收回心思,问道。
“青六两能指挥上百只战犬,这次带了9o几只,留了一些在古窑。”
黄之唤回道。
“他们两人,去这。”
白其索指着地图。
飞机上,各个大将都认真听着布局,时不时会提出一些想法,譬如,伤员如何处理;推进遇到阻碍,无法与其他队伍汇合,又如何处理;若被抓了,又该如何。
“伤员,先不管,必须第一时间先推平。”
“若遇到阻碍,没有抵达汇合点,其他队伍必须重返,杀回去,确保所占据的面积,任何点、任何面、一个敌人不留。”
“若被抓了,先稳住,我们有战犬,吹出口哨,战犬便会找到位置,将敌人剿灭。”
白其索的指挥,冷静也冷血。
尤其是若有伤员,先不管,往前推,就这一点就充满了古代战场的残忍。
“要以消灭对方有生力量为主。”
白其索再三强调。
苍耳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伤员都不管吗?”
她嘀咕了句,瞬间红了眼眶,“那伤员没有及时的救治,会死的!打仗的时候有军医啊,这是哪门子打法啊?”
只要被打中,若不救治,光流血就足以死亡。
“这种打法是对的。”
颜长官倒很淡定,“华夏古代的打法一直是这样的,战场上若有伤员,马蹄依旧踏过去并不会因为伤员而停留,我见过很多次。”
此刻的颜长官脸上并没有苍耳的那种悲悯,也对一会儿巷战的残忍并不惊讶,而是颇为得意。
晃了晃脑袋。
丝毫不知道自己再一次暴露。
‘我见过很多次’,这句话,就已经证实了她不是人类。
她搓了搓手,并不会觉得悲悯,反而兴奋。
兴奋在于,这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真实的战场,见识到人类拳拳到肉的真实厮杀。
兴奋在于,她得跟着白其索,以最近的距离提取他的数据。
男人,只有两个战场上生理数据会狂飙。
一,床,以及上头的女人。
二,战场,以及敌人的头颅和战友的死亡。
这是白其索一行人生死战场,也是颜长官作为生物实验室的领头人,实验室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