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看了眼白其索。
“嗯,原来会痒,难怪我杀的那些,只要是割喉都会使劲去抠伤口。”
白其索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丝毫不惧。
苍耳打了个寒颤。
“那你打算如何用到作战?”
白其索不但不惧,还开始复盘起来了。
“若割喉,一定要彻底割断,否则本能会让对方去抓脖子,并身体扭曲,影响潜行。”
少年答道。
听上去,这是之前便有人问过,他早就知道的答案。
不用说,定是陆龟殷训练的。
白其索微微笑了笑,看向了右侧的少年,“你说说。”
“我被蒸死的,活蒸。”
右侧少年跪了下来。
“蒸……是被烫死还是窒息而死?”
白其索问道。
“不清楚,因为水温上来后,还没到烫死我的程度,我就已经晕过去了。”
“我觉得呼吸不上来,而且非常灼热。”
“不是身体的灼热,而是呼吸道的灼热,身体反而觉得凉爽。”
“真的,越到晕过去的前一秒,我越觉得身体特别凉爽,但实在憋闷。”
这少年看上去年纪虽大一些,得十八九,但似乎心智不太成熟,说话的描述也有些憨厚和拘谨。
应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农村娃,许是头一次上飞机,也是第一次见到白行主,紧张着呢。
“那你的记忆,用到实战经验里,又如何?”
白其索问道。
“如果是不在乎敌人知道,倒无所谓;但如果是潜行,得悄无声息,便不适合用火攻。”
“若有火攻,不必将火烧过去,只需烟轰过去,达到五六十度即可,对方本能地喊叫却会被烟呛住,杀得安静一些。”
少年答道。
白其索听罢,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喝得缓,看得出,他很满意。
“不错,战时用,不战时,要注意他们的情绪问题,得找个大祭司。”
他命令道。
“大祭司?”
其中一位少年抬起头,似乎对这个词语很是陌生。
“就是你们的贞人或巫,他们不太知道什么是‘贞人’,但明白什么是大祭司,一个职位。”
白其索解释道。
商代,
商朝没有“祭司”
这一称谓,祭祀可由贞人主持,也可由王主持。
贞人便是祭司类似的官员,还有个官职,名为: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