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是新出的茶,明年可就不知还有没有的喝了。”
苍师兄殷勤地端了起来,递到了苍耳的手里。
世道要大乱了。
明年,那山里头会继续茶芽,但还有没有人去摘,就真的说不好了。
“对,视频也可能是假的,但他真的有钱。”
苍耳被说动了,喝了口,好茶,她却无心品尝,“苍师兄,可他说得很肯定,要我们八点半去他那,他会把李一刀喊过来。”
“嗤。”
苍师兄冷笑了声。
“师兄,他说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像在吹牛,真的!”
苍耳根本无心喝茶,“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白其索和云一谷,有点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比如……他认了白其索当干爹,之类的。”
咳咳咳……
苍师兄一口茶差点没把自己呛死,咳了好一会儿,这才能说句整话,“你意思是,这姓白的,有可能认了云一谷当干爹?!”
“对。”
苍耳点了点头,颇为肯定。
她是有判断的。
因为白其索在听到云一谷的名字后,神情实在是淡定,而且有种听到了家里人名头的淡然。
再者,这云一谷收干儿子,很有名气,帝都东南西北几个要塞,都是他干儿子守着的。
听说,他就喜欢别人喊他爹。
尤其是那些个位高权重的,毕恭毕敬喊他爹,他特高兴。
所以,他收干儿子这事儿,颇有名气。
“你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要当云一谷的干儿子吗?”
师兄反问道。
也是。
在这之前,连苍耳都琢磨过,难道只收干儿子,不收干女儿的吗?
性别能不能别卡那么死,松一松,她都想当干女儿。
“我都想当他的干儿子呢,连队都没资格排!”
苍师声调里透着遗憾和无力。
若他是云一谷的干儿子,别说这几条生产线了,那不得给他几个肥口子吃吃啊?!
“小师妹呀!你呀!太单纯了!”
师兄的手再一次放到了苍耳的肩头。
这么靠近,只嗅得她身上淡淡的清冽香气,透着暖,奶呼呼的,很是诱人。
女人味,极致的那种。
“这就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富二代,在你跟前装呢,别信。”
“那……明天八点半……”
苍耳往旁侧躲了躲,悄无声息地甩开了他的手。
师兄只觉得手心细腻绵软,陡然没了,很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