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之唤又拿出了个大的。
只见这尊佛一脸慈悲,黄色的瓷富丽堂皇。
九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一款他见过同系列的,拍卖行卖出大几千万的价格啊!
竟就这么堆在这么一堆里头?!
苍耳直接继续失语,只觉得唇边湿漉漉的,连忙伸出舌头舔了舔,要不口水真会下来。
白其索摒了眼。
“你喜欢?”
他问苍耳。
“当……当然……这个系列,我我我,我……”
苍耳语无伦次。
“那给你了。”
白其索淡淡说着,走到箱子面前,拿过那个黄瓷的盒子,盖上后,回过身丢给苍耳。
呀!
苍耳惊得尖叫连连。
浑身的毛都仿佛在这一刻竖了起来,好在她猛地接住了,连忙搂在怀里,后怕得身体微微抖。
若是再砸了,她真会晕过去。
“九爷,这个给您吧。”
白其索在箱子里翻了翻,拿出一款,递了过去。
九爷连忙快步往前,看也不看,双手接了。
“感谢感谢!真是感谢!”
他的头靠在盒子上,连声感谢,而身边的人则立刻拿过一个大大的软垫子靠在下面,以防掉下砸碎了。
就这种小东西,白其索手里要多少有多少。
陆龟殷虽然年轻大了,但特别爱亲自做,若不是为了不打破市场平衡,才没有全部释放卖出去。
“那行,九爷,我们……谈生意吧。”
白其索看了眼时间。
“哎哎哎,行行行!”
九爷连忙应着,但很是歉意地哈了哈腰,“我先把这珍品安置好,您稍等。”
“快,给白爷上茶!”
“您先上座。”
九爷怀里捧着盒子,旁边的人拿着偌大的软垫子在下头护着,诚惶诚恐又欣喜若狂。
而一旁的苍耳则死死抓住盒子,不敢给手下人拿着,又没地方放。
总不能放车上吧?丢了可怎么办?
诚惶诚恐又不知如何是好。
一跺脚。
还买什么金瓜子啊!先把瓷器送回家吧!
但又一想,这好不容易能和眼前这白总建立上深厚的友谊,怎么能走呢?
自然是深厚的友谊了。
不是深厚的友谊,能得这种好东西?
她飞地瞟了眼白其索,虽然他很是随意地拿出这东西送了人,可见他手里头不知有多少。
但她一定要表示谢意的。
一来二往的,才能把这友谊夯实嘛。
她眼睛咕噜噜转了转,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