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正说着,保镖领路,往边上一间房走去,那间房附近就是电梯,也是交易的地方。
刚走了没几步,白其索的耳朵动了动,鼻子也动了动。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中间还夹杂着高跟鞋的声音,且一股玫瑰般香味卷了过来。
这是一种很浓郁的女人味,透着野。
白其索忍不住扭过头看了看,见一位穿着风衣,里头一袭红裙的女人,边走着,边抬手将大波浪,扎了起来。
“苍总,爷爷那辈背景很硬,她父亲早早去世了,家道中落,但她这个人敢闯敢拼,搭着爷爷那辈一些关系,在海外做点石油生意。”
黄之唤说道。
“石油生意?”
白其索着实有些吃惊。
这生意,在国内是政府的,在国外却不是,肥油满满,她一个家道中落的女子居然能做这个,说明的确敢闯敢拼。
“对,做得不大,但也够肥的了。”
黄之唤言辞中颇为敬佩,“听说,她还在外头和人拼过火呢,所以这会儿买金,大家也都敬她几分,女人嘛,这种少见。”
“全名是?”
“苍耳。”
“苍耳?”
哪有女子叫这个名儿的?苍耳,在野外玩的时候,身上常会挂到这种带刺的小球般的植物。
一旦挂上,很不好弄。
“呦,这位是……”
说话间,苍耳走到了白其索的跟前,她明明知道他姓白,却佯装不知,眼睛上下打量后,嘴角微扬。
“哪儿来的小孩?”
如今金瓜子难拿得很,来者都是竞争关系,而且会引起价格上涨,她自然是不高兴的。
若是看对方很好拿捏,那么上来就气势十足地压着对方,是她一贯做法。
白其索身后的护宝行成员听罢,立刻浑身肌肉紧绷,本能地做出了战斗的态势。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保镖也是如此。
白其索扫了眼,这女人的保镖里没有兽化者,可见她这人的确很有原则。
白其索没有回答,而是笑了笑,手摆了摆。
护宝行的兄弟这才将火压制了下去,往后退了退。
见此情况,苍耳盈盈一笑,再次上下打量白其索一番后,掏出很细很细的一根女性烟,点了后吸了口。
“不要想着和我抢货,小朋友,听话的话,我可以转卖一些给你。”
苍耳伸出手,轻轻地拂过白其索的脸。
举止看似轻佻,但实际上却羞辱感十足。
她这种拂脸的动作,像母亲对儿子,姨娘对侄子,成年人对小朋友。
很明显,她不希望白其索和她一起从九爷的手里购买,这样会抬高物价。
但如果白其索听话,从她手里买,是可以的。
这婆娘,果然是个狠角色,很会做生意,都是上门的客户,她却想着要成为白其索的上家。
“好。”
让她没想到的是,白其索居然立刻答应了。
听到这句‘好’,她以为听错了,耳坠都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