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准备怎么赢?”
颜一一眼底透露出挑衅,问道。
白其索关上窗户,闭上了眼睛,“先考虑怎么活着吧,为了活着,自相残杀也是必然,就当是大自然优胜劣汰,接受它,再战胜它。”
听上去,他还挺游刃有余的。
颜一一被骂畜生,心里头压抑着,于是继续追问,“怎么赢?赢不了?”
白其索微微睁眼,看向她的目光里有了丝丝探究。
她连忙闭嘴,眸子垂下,将脸别了过去。
“嬴,是后话,我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了,那群畜生不就知道了?”
他说道。
听到这句话,颜长官咬了咬牙。
她知道自己脸上藏不住事,于是打开了窗户,将头托腮放到车窗那,看向了银河系。
畜生,他居然骂我是畜生?!
“那……那那个生物实验室的女的呢?”
她问道,问完后又补充道,“我听倩倩说的。”
“那更是个畜生了,就跟没爹妈养过似的,冷血无情。”
白其索的声音透着狠,还有浓浓的鄙视。
从人格、灵魂深处的鄙视。
颜长官咬着唇,看着银河系。
她倒没觉得委屈,做实验的时候,若人还活着,再难听的话也听过的。
只是觉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酸酸的,有点憋闷。
憋闷之余,又有些疑惑。
他怎么知道我父母没有养过我呢?她想。
“黄管家就在前面。”
司机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远处的路边,黄之唤正带着人,提溜着大箱子等着。
“你是不去见林沁墨吗?”
颜长官扭过头问答。
“嗯,先去弄点金瓜子。”
白其索说道。
金瓜子?
什么瓜子?
颜长官眼底陡然腾起好奇,看着白其索。
而白其索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她的身躯实实在在是个老人,可眼底的神色,为什么那么少女呢?
而且,透着清澈的愚蠢。
居然连金瓜子,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