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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还没上,白其索便满上了一杯酒。
“潭爷爷,来,喝一口。”
他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哎呦哎呦,你悠着点啊!我还没喝呢……”
潭爷爷高兴得端起的酒杯都哆嗦。
“您抿一口就行。”
白其索微笑着看着他。
潭爷爷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抿了一口,“哎呦,你喝一杯,我才一口,这……”
“这是应该的嘛。”
白其索笑了起来,给潭爷爷夹了一筷子菜。
潭爷爷觉得有些奇怪。
这伢子,看着他这个老人的眼神,怎么像大人看着孩子呢?
“周嗲,来,喝一杯。”
白其索又满了一杯,一饮而尽。
“哎呦哎呦,你这也太猛了,我可喝不了这么多啊!”
周嗲乐得山羊胡都翘了起来。
能让状元郎这么敬酒,那可是天大的面子。
周嗲的声音扬起老高,眉眼瞟向自己的儿子,得意非常。
“您抿一口就行。”
白其索给他倒了些酒。
“不,我得喝喽!这可是状元爷的酒!喝了啊……延年益寿!”
周嗲伸出手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后。
一仰头,居然干了。
远处,他儿子笑得摸着肚子,头也昂了起来。
自己的老爹能和状元爷这么喝一杯,这可是件极有面子的事儿。
过几天和哥们吃饭,可得好好吹一吹。
“白……白总,您……您喝这么猛吗?”
温杏有些吓着了。
她在酒店工作,见多了喝酒的客人,但像他这样,喝这么猛的,还是头一遭。
“哎呦,妹子,你不知道,他身体好着呢!”
周嗲满口都是炫耀。
村里头出了这号人物,能不炫耀?
“就是,身体啊,好着呢!”
李嗲这言语里,可透着点儿酒后的荤调性。
周遭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温杏的脸,唰地红了。
她有些担心看了看白其索,只见白其索拿起酒杯,又满上一杯。
"
白总,您……行不行啊?"
温杏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这么个喝法,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了吧,可别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