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好多次,他都想要了她。
可李彤之总找借口,她想等林沁墨来了后,再说。
“这话,的确是在理的,我明白,我们都跟了你才能活着,可……我担心林沁墨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李彤之抬起眸子,手轻轻地捧住白其索的脸,“等她来了,能接受了,我再给你,反正,古窑现在很安全。”
说到这,李彤之顿了顿。
“林沁墨给你了吗?”
她问道。
白其索忽而脸一红,摇了摇头。
“你一说起她就有少年的羞涩,但对我……却没有,如果你不喜欢我,其实我在古窑一样安全……”
。
“爱是分很多种的。”
白其索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我和你,是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
“那是战友情。”
“我和你,携手共度,将古窑搭了起来,到现在一切都安妥完毕,付出了多少心血。”
“这是同事情。”
白其索见这女人在战场上,在古窑兄弟们面前,在外与人买卖的时候英姿飒爽的,此时却像一个受了气的婆娘,一个劲地反驳。
道理,她都懂的。
但情理,她需要人推她一把。
在战场上,倒是飒,到了白其索面前,一说到感情,就立刻怂了。
噗嗤,白其索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吗?”
他问道。
“对啊。”
李彤之委屈地都快哭了。
好吧,慢悠悠地又吻了好一阵,手也很是不客气,她这才不再委屈。
“你现在告诉我,我们是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白其索问道。
李彤之抿着嘴,娇羞地低下头,这该死的,臭流氓,上衣都被他撕破了。
“男人的爱,没女人那么细腻的,我的爱很简单,你是我的女人,我得要你。”
说着,白其索将她一个横打,抱了起来。
“哎,去哪儿啊!”
李彤之惊叫了起来,“我衣服都破了!”
“温泉。”
白其索说道。
“去温泉?!你要干什么!”
李彤之捂住了脸。
“你说干什么?”
白其索笑了起来,“自然是明者防祸于未萌,智者图患于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