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一一回答道。
“什么?”
这回,轮到白其索不懂了。
“就是,从科学的理论分析,我……我可能对你动情了。”
颜一一的脸红到了脖子,但声音却试图理智。
白其索楞了几秒。
“我们的基因经过了科学的筛选和进化,为了让高级智人在繁衍时更愉悦,且第一次没有疼痛感,所以把体味进行了基因上的调整。”
颜一一解释道。
明明是科学的解释,她却红得眼睛都水汪汪的了。
说完,她便垂下头,不知怎么面对他,羞涩、紧张、难以置信却又还有点儿渴望。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她说道。
从小,她的基因里就有这个缺陷,容易依赖,容易为情所困。
当时,她不明白。
她只是像一个正常的小孩一样,渴望父母来看她,一年来三次而已!
三次,不行。
那么两次?
也不行。
一次呢?
一次,希望满两个小时,可以吗?
为了这一次团聚,她在一年又一年的学习中,永远独占鳌头。
永远第一,也不行吗?
不行。
爸爸不来,妈妈只来半小时,连陪着吃口蛋糕,都不行。
她不懂,为什么别人的基因也是这样,他们有父母的爱,却唯独她不行。
“为什么大家都是这样,他们的是正常的,而我的却偏偏定义为缺陷?”
她问过的。
答案是:因为你不同。
你是高级智人生物学能修正好的最完美的基因,别人能有爱,但你不行。
“为什么我不行?”
她也问过的。
他们告诉她,对于她而言,那不是爱,是一把剑。
她虽然不懂,却服从。
也只能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