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或不喜欢,他都是白其索的人,这条命是白行主给的。
真正的活着,有尊严地活着,都是白行主给的。
老吊嘿嘿笑着,手紧紧地抓着刀的刀柄,站起来,往窗外看去。
警惕、热血。
庄稼汉的视力,极好。
不会让任何一个对白行主不利的人,逃过他的目光。
喜欢不喜欢杀人,习惯不习惯杀人,到底是割头将军在杀人,还是老吊本人在杀人。
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是白行主的令,他给了老吊新的生命,新的希望。
他指哪儿,老吊就杀哪儿。
“老吊,清醒点。”
李彤之走了过来,柔声道,“又犯病了?别喝酒了,喝点醒酒茶吧。”
这一晃,好几个小时了。
一切顺利的话,估计已经突到了敌人心脏位置,估摸着,得轮到老吊出手了。
当中心生危险的时候,八方支援,将老吊留在这个位置上,一则是保护李彤之;二则,杀了那八方资源的领袖人物。
让他们,想支援,支援不上。
“我不会误了正事的。”
老吊拿起醒酒汤,一饮而尽。
嗡……
他抖了抖手中的镰刀。
霎时,秦二爷的脸色变了,能将镰刀这么一抖,就出嗡鸣的,是有家伙什在身上的。
他动了动唇,看着老吊的背,刚想问什么。
汪!
战犬的声音响起,转过头一看,只见战犬嘴里叼着东西,往地上一放。
李彤之上前一步,摊开一看。
“这是钟楼吗?”
她问道。
“是,对面就是钟楼,钟楼底下就是暗道,连通酒栈,怎的,是现在就开始撤吗?”
秦二爷听罢,紧张了起来。
撤?
老吊嘿嘿笑了笑。
嗡……
镰刀再一次伴随着他极快地舞动,出了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