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克敌满眼崇拜,说道。
原来,这些士兵在城墙之上,以城墙的高度来看,白其索在底下奔跑,看似危险,实际上却是他们目光所及之处的盲区。
这也是为什么古代偷城时,只要偷摸到了城墙底下,就成功了一半的原因。
众人浅浅聊了几句,猫着腰往前跑去。
李彤之紧跟在后,但到底是个女人,又没有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哪里跟得上?
一声闷响。
她跑得过快,踩到石头一下摔倒。
萧克敌回过头看了眼,李彤之却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管自己。
爬了起来后,甩了甩手心的血,继续跟上。
余光看着城墙下的白其索,黑影极快,消失在眼前。
“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一定。”
李彤之默默念着。
咬着牙。
小时候她就这么跑过,偷地里头的红薯,被狗追;半夜被流氓追;被混混追着打等等。
跑,她是会的。
但与护宝行的男人们还是不能比的。
可李彤之这个人,从小就不能和别人比,论条件、论家庭,没有比得过别人的。
她不怕。
尤其是此刻。
此刻,她不是李彤之,也不是女人。
而是白其索的士兵,是他的死士,是挡在他死神前面的那个人。
突然,青六两打了个手势,队伍立刻停了下来。
“有人唱歌。”
他动了动耳朵,指了指城内。
“唱歌怎么了?里头不是很多唱歌吗?”
萧克敌有些奇怪。
“唱的是阿红,安魂歌,里面有阿红,就那个奴隶营的阿红。”
青六两说着,看向老吊。
老吊愣住了。
“阿红,西去安心吧,不要再回奴隶营了,为什么要碰匕呢……”
青六两的耳朵动了动,将安魂歌的歌词念了出来。
安魂歌,是唱歌死者安魂的歌,通常会把死因唱出来。
阿红、匕、奴隶营,信息对上了。
老吊又愣了愣。
也不知怎的,一说到阿红,他心里就颤,脑子里就会浮现出画面。
在那人头墙附近,那女人沉醉如同死去又活来地攀援在他身上。
老吊没有过女人,可记忆却那么真。
真到他血液疯狂地涌。
“记住白行主说的话,不要让记忆控制你,而是你来掌控记忆。”
老八走到老吊身边,一把抓住他握着弯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