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老地方。”
秦二爷微微笑着,手将绳子摆了下,打到狮子脸的一侧。
狮子缓跑了起来。
路上的行人颇多,兽化者也多,只见着秦二爷就这么护着丸子,朝着城墙的外侧跑去。
“这卖冰糖葫芦的,命真好,这是秦二爷第二次买了她吧?”
“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了?”
“记得第一次,她回来的时候身上毫无损,而且还得了好多碎金子,秦二爷还给她买了好多衣裳呢。”
其他买卖的女人们低声议论着,恨不得自己是她。
若是得了秦二爷的心,被他收了,哪怕是个洗脚的奴,也是好的。
有地方遮风避雨,依着秦二爷的性格也不会随便打骂,多好。
“哎,秦二爷,您这是往哪儿去?”
路上遇着另一位骑狮的,问道。
“听小曲儿去。”
秦二爷笑了笑,指了指冰糖少女,“她唱得可好了。”
“你还闲心听曲儿啊?”
那人压低声音,“你说,那是把什么匕啊?下手真令人……”
匕事件,很多老百姓或许不知道,但他们这群能骑着狮子的自然早就知道了。
跟着主子的领被人扒了皮,且全家都如此。
“我们这主子本就是个血腥气的人,再说了,没点儿血腥气,也镇不住这么多光怪陆离的人和兽化者。”
秦二爷笑了笑,“能被赐这种酷刑,肯定是因为这匕的主子是个厉害角色,不得不如此。”
“他们都在老口茶馆喝茶,聊这事儿呢。”
那人挤了挤眼。
秦二爷听罢,控制着狮子停了下来,扭过头,看着那人,“我听曲儿去了,回见。”
那人脸上颇为尴尬,但很显然在秦二爷面前也不敢造次,拱了拱手后,目送秦二爷离开。
“真是孤僻啊,连一起喝茶聊聊,揣摩下主子的想法,都不参与参与。”
那人嘟囔了一阵,这才离开。
秦二爷管着这一片的粮仓,颇为重要。
在这地方能管着这么重要的地界,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他的过人之处并非是杀敌,而是如何运粮。
尤其是如何在这沙漠中以最快的度运粮。要知道,这粮可不只是大米、面粉等干粮,还有猪牛羊肉等湿粮。
如何运送又如何保存,是个技术活。
只是他这个人很是孤僻,从不与其他人有任何私底下的接触。
什么一起喝茶斗酒,逛窑找姑娘,或者哪家得了什么宝物,一起赏赏,都不来。
甚至连坐船去国际地下交易市场赌几个,也从未一起。
连房子,都选在最偏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