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他一下。
很重,不轻,但他却不同,反而他结实的肌肉弄得她的手疼得很。
“当捣蒜呢?那么用力。”
阿红用不流利的中文,埋怨着。
“你这婆娘。”
老吊皱起眉头,脸倒红了,“这种事也拿来说。”
瞧瞧,这男人。
他做都做得,她说却说不得了。
之后,便眼前一黑,人世间的种种再也不知了,长眠了过去。
身体却似乎还在享受着欢愉。
一阵阵地,轻轻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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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一一看着阿红,她只觉得有些奇怪,脸上痒痒的,伸出手一摸。
竟然是泪。
被人类的宿命感动了吗?
真是奇怪。
要知道,宿命论是人类定义出来的,对于生物实验室而言,只是基因的轮回。
说起来,阿红比其他人要强多了。
她生来就有她的使命,而这使命与1o9o有关,她活着,就为了在这个草原上遇到白其索。
告诉他:那儿有条通道。
这件事完成后,她的生命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而她的基因,会在百年后继续轮回,会有另一个阿红,等待着另一个白其索,告诉他:朝那边走。
至于老吊。
巧合而已。
基因的轮回是既定的,但人类的相遇却有其随机性。
这种巧合太过于微小了,根本没有记录的必要。
就像,阳光的少年偏偏在午后穿过无人的街道,被酒醉的车辆撞飞而死。
他的母亲悲痛欲绝。
如若,他午饭的时候多吃一口饺子,哪怕一口,推迟那么一秒钟,他就不会死。
如若,她不做饺子,对啊,他还说了,妈,我都吃了三天饺子了,想吃面。
如若是面,时间又不同,便也躲过了那车辆。
如若……
那车辆上的人,不喝酒。
或者,他在拐弯的时候慢了那么一秒,任何拐弯的时刻都可以。
但没有那么多如若。
因为,只要你是基因中的【偶然触】者,就必然走向你的宿命。
至于其他不是【偶然触】者的生命,犹如蝼蚁,在实验者眼中,不值一提。
又何来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