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胖子李做事,向来是损人又利己的,自然是见不得光的法子。”
胖子李拍了拍胸。
陆龟殷这种大宅门出来的,虽说治理管家很有一套,也管理打手几千。
但到底是走的堂堂正正的路子。
而胖子李……
他与白其索对视一眼,贼笑了两声。
他的法子与白其索对付那董总差不离,能拿到上个月的军方俯瞰图的人,不是现在在任便是和在任的人联手,做了个二道贩子卖给青三两。
“能从青三两这个娃娃手里头,这么贪婪地薅上一个亿,他定是个惯手。”
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买卖军方地图的人,就靠这个财。
“所以你用我们的交易,去威胁他?”
陆龟殷问道。
“自然不是,那哪行,我们白行主做事向来磊落,买卖离手,必不会改,更没有返回去找人威胁的道理。”
胖子李摇了摇头。
陆龟殷这才松了口气。
他这个大宅门的人,做事磊落,但也常与那三教九流打交道。
买卖离手,是规矩。
若是破规矩,怕是以后没人跟你做生意了。
“我花了小钱,从别人那买来大量他与别人交易的证据……”
胖子李嘿嘿笑了笑。
能拿到军方地图的人,最怕什么?
最怕被曝光。
这手段,又黑又贱。
果然是损人又利己。
“不过我没有赶尽杀绝,给他留了两千万,而且这厮花了两千万第一时间买了房子,总不能逼着他把房子卖了,对吧?不过既然讹了讹了,就顺手多讹了用五张详细点儿的图……”
一个亿,花掉两千万,还给人留了两千万,下手黑却留了口子,很江湖,很胖子。
拿过这五张详细的图一看。
白其索的脸黑了半截。
与他之前判断得差不多,但情况显然要被他预想得更凶残:
沙漠上,晒着的人干,数不胜数。
一旁堆起来的衣物是刻意留着的,看得出,这些都是试图来犯的人。
因为,这些衣物上喷了漆,上头写着:来犯者,这就是下场。
除了中文,还有了很多国家的文字,大抵都是这个意思。
也就是说,他们知道会有地图被卖出,且已经有多支队伍来犯,但全部被消灭,且做成了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