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
少年跪下,双手伏地,头重重在地上猛磕了三个响头。
抬起头,看向白其索。
脸上,是为这个名字拿到手,以后他在这新交的朋友面前能以‘多三两’的名字耀武扬威,得意又开心。
但眼底,却再次闪烁着泪花。
以他的心性,自然明白,虽说他来到这,已经和过去挥别,但名字却还在。
改名,他便与过去,一刀两断了。
爸爸姓袁,妈妈姓李,取名袁李,与‘远离’二字很是谐音。
人各有命,命中注定,也就无谓伤感。
只是眼泪,终究有些控制不住。
眨了下眼,眼泪落下两颗,小小少年还不懂避讳,就这么看着白其索,飞地拭去了泪。
站起身,高举起了手。
手腕上的小锣鼓,呈环状,一旁垂下两根红绳,上头系着两个小圆球。
一晃。
咚!
“汪!”
“汪!”
“汪!”
全场的犬,应声而答,齐而有力。
他环顾一周,目光一落到这些犬身上,犬便会身体微微下压,耳朵垂了下来,呈现出绝对臣服的态势。
父亲说过,犬就是犬。
训他们的时候,你不能把它们当人,要严苛且按部就班。
否则,蹬鼻子上眼,你无威信,它们便不会听你的。
“犬就是犬,是畜生,你得让它们服,才行。”
父亲的声音从大脑伸出某个神秘的地方传来。
可他却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父亲的方法需要改进。
的确,犬是畜生,在训练期间不能惯着,你得让它服。
但不能完全以一个人的姿态让它们服,而是也要有一部分的,你要以犬的姿态,让它们服。
只见高举起手腕上锣鼓的青六两,头朝着左边飞地探了探。
鼻子嗅了嗅,像一只犬。
嘴咧开,露出了牙齿。
所有的战犬,与他一般,头也朝着左边飞地探了探,鼻子嗅了嗅。
嘴裂开,露出了獠牙。
进入了,备战状态,只等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