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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
趁着战犬还在挑选主人,白其索开了口,他的声音并不大。
但那训犬师的耳朵,真是很灵。
‘训犬师’三个字还只说出第一个字,他便回了头,恭敬地弯腰,“遵。”
旁人都说‘是’,他却说‘遵。’
看来记忆里的职业不同,朝代不同,应答也不同,但相同的是你为主,我为奴的谦卑。
“你记忆里可有完整的训犬记忆?”
“无。”
“耳濡目染?”
“是。”
白其索认可地点了点头,以前做事情讲究传承,且很多都是传内不传外。
身为长子,从小就跟在父亲的身后学习,是肯定的,但毕竟才十二岁,这门记忆看似简单,却十分难学,又怎么可能这么小就掌握呢?
“还未学成,就能驾驭这么多幼犬,实在是厉害。”
白其索由衷地赞道。
“对。”
这少年答道。
……
这倒是坦荡,惹得一旁的陆龟殷忍不住笑了起来。
“为何让犬挑选主子,而不你分配,或者人来挑狗呢?”
陆龟殷问道。
“回陆大窑头。”
少年拱了拱手,“万物有灵,战犬能感应到谁与它最为合适,这是其一;其二,万物有灵,被战犬挑选中的人类,也会更高兴,觉得这是命中注定。”
说罢,他摊开手,指向了场内。
果然,那些被战犬挑中的死士们一个个眉开眼笑,蹲下来或摸或抱。
再强的汉子,面对一个小战犬在众人之中选中自己,心也会软化的。
“你这训犬师,小小年轻,不但懂训犬,还懂人性。”
陆龟殷不由地赞到。
“是。”
没想到,这少年倒依旧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连个‘过奖’都不说,只是点头认可。
……
见此情况,白其索忍不住笑了起来。
少年,自有少年之张狂;也自有少年之坦荡。
“这是你父亲教给你的吗?”
白其索问道。
“不是,我父亲只负责训练战犬,送到军营之后,便不归他管。所以,战犬主动挑选士兵,是我悟出来的。”
这倒是让白其索和陆龟殷颇感意外。
这也是在短短几分钟内,第三次,同一个人让白其索感到吃惊。
破了纪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