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其索微微皱了皱眉。
陆龟殷这才端正了起来。
“收了她,也挺好的。”
他哼哼着如同蚊子。
“现在不是古代,三妻四妾那么寻常。”
白其索摇了摇头,“你给我的暖被丫头,着实多了些。”
“这可不是我弄的,这是习俗,是上一代行主留给您的。”
陆龟殷可不认这一茬,“她们有要为护宝行生下下一任行主的重任。”
的确是重任。
这么久了,这些人肚子那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想到这,白其索也有些为难。
要说努力,他是真努力了,这些天都没闲着。
正说着,只见一位暖被丫头拿着茶壶,一扭一扭走了进来·。
“白行主。”
走到跟前,她欠过身,恭敬拜见,“这茶,安神养脑,您喝喝。”
说着,又一扭一扭地走到桌子前,给他满上。
“你走路就走路,怎么扭成这样?没个体统。”
陆龟殷皱起眉头。
说是个暖被的,但这勾栏模样,大宅门里可见不得。
丫头脸露尴尬,娇羞地看了眼白其索。
咳……
白其索则略尴尬地咳了下。
他的确挺努力的,没闲着。
这一声,陆龟殷虽是个老人,但人家也年轻过在,立刻反应了过来。
拿看制瓷的那双老眼在白其索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难怪那瓷是好是坏都逃不过他那双眼。
连白其索都被他盯得毛骨悚然的。
“不应该啊……”
陆龟殷欲言又止。
虽说生不出孩子,在他的观念里,这是女人的过错,但其实他也明白,有时候和男人也有关系:就拿以前他那老伙计马窑头来说,家里头弄了好几房,就是生不出孩子来。
“兽化者,可能没法生孩子。”
白其索说道。
云一谷手底下的兽化者够多了,虽说偶有一两个也曾让女人怀孕,但不是中途自然流了,便是生出来也活不久。
想来,这是实验室刻意设定的:如果让兽化者和人类能生孩子,不可控。
一旁盏茶的丫头听到这句话,眸底大惊,一时竟扶不住茶,洒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