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雅只觉得浑身不适,毕竟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且身份尊贵,连严老见了都是万分地尊敬。
况且,严老还说,这位陆大窑头若自称天下第二的制瓷人,无人称第一。
“这么厉害?!”
当时的尤雅震惊不已。
“冲着这几口窑,这属于国家级需要保护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专家。”
严老十分肯定,说话间再次流露出极其的尊敬。
可此刻,这个人就这么毫不犹豫地跪在了白其索的面前?!
尤雅只觉得浑身都烫,出了一身汗,抬眼看向白其索,却见他极为淡定。
似乎,这事儿理所当然一般。
轻轻地放下她。
尤雅的脚一落地,眼前陆大窑头跪着,她恨不得自己也跪下,否则实在是坐立不安。
周围的人看了过来,很自然地走到了陆龟殷的身后,也齐齐跪下。
这下,尤雅愈坐立不安了。
她本能地连忙跑到一旁,站到了人群的后面后,想了想,从众,也跪了下去。
“恭迎白行主。”
陆大窑头低头,抱拳。
恭迎这种事,只有他才有身份率领。
众人听罢,齐齐低头、抱拳。
“恭迎白行主。”
“恭迎白行主。”
“恭迎白行主。”
声音响彻整个古窑。
也不知怎的,尤雅下意识地也跟着这么说了起来。
“恭迎……白行主。”
她的声音软软的,还带了颤音。
白其索极为淡定地点了点头。
低头,把玩了下大拇指上的扳指。
尤雅这才注意到,他大拇指上有看着很贵的扳指……
原谅她,她不懂古董,好东西见得多,第一反应就是:很贵。
“大家放心,敌人已经全部被杀,在西北方向湖畔,去把人头割回来后,尸体埋葬。”
白其索边说着,边取下手指上的扳指。
陆龟殷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
扳指染了血,得第一时间去清洗,这是规矩,也是陆龟殷之所以在此时毕恭毕敬跪下的原因。
规矩,挺多。
但习惯了,就好。
“带尤雅去看看,她腿那受伤了。”
白其索指了指尤雅。
尤雅愣了愣。
腿受伤了?
低头这一看,还真是,大腿那被荆棘划破了不少,刚刚太紧张了,竟然没现。
不过……
听他这意思,他没有打算要和我……
想到这,尤雅又觉得自己实在龌龊,别人没这个想法,自己居然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