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李彤之将手指头伸入粪便的那一刻,她就意识到不对劲:此时距离已经变成了半米,那股臭味仿佛什么武器般。
疯狂地往她的脑子里钻!
但她还是仔细又飞地观察了下后,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头放入了嘴里。
“酸、涩,这个味道判断的吗?”
李彤之边说着,边绕到曹六狗的前面,“多学点,总没错的。”
多学点,总是没错的。
没有读大学的李彤之,是那么地渴望学习。
可没办法,没钱。
那也没事,在生活中学也是一样的。
她总是比别人学得更多一些,虽说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万一有用呢?
再说了,好多事情,别人有父母教,她没有的。
什么都只能靠自己。
此时的李彤之根本不会去考虑到,什么会不会死,如果死了,这些是不是就毫无意义。
因为没必要。
贱命一条。
以前在帝都住那地下室的时候,累得多少次都觉得自己很可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休息?
你以为她不知道在这么肝下去,或许会猝死吗?你以为她不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
说这些话的人,都是有依靠的,不懂得最下层的苦。
最下层的人,永远是用身体在换钱的。
得多学一点,无论是什么,这种危机感让李彤之活到了现在,活到了白其索的眼前。
让他眼前一亮,赞叹一句:这女人真是厉害。
才有的今天。
“多学一点,才能站得更稳。”
李彤之说着,脑海里浮现出那日在飞机上,她与白其索那般。
是他的女人吗?
她在心里否定了。
那次是为了救人,白其索并不知情。就算知情了,又如何?
除了伤害了林沁墨,再也不会有其他。
李彤之眨了眨眼,将这些痴心妄想眨出脑海,根本不需要多用力,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允许自己深想。
“对,还有股酸笋干的味道。”
曹六狗低声,补上一句。
李彤之立刻记到了脑子里。
用匕啪啪地砍掉前方的荆棘,一些刺刺破了她的手。
“小心。”
她扭过头,伸出手将荆棘撑开,提醒身后的伐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