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后一伸。
“战犬。”
战犬,自然是养了的。
这可是陆龟殷亲自挑选,一批好的,选了当守工犬,用来守护窑、材。
一批则专门经过顶级筛选,从国外引来的种,据说是国际军犬优中选优。
李彤之对这个很是感兴趣,回古窑的路上快马加鞭兴奋无比,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些战犬。
“让我挑一条最有眼缘的!”
她在电话里对陆龟殷撒娇道。
这若是在以前,很是常见。
李彤之喜欢面对男人,尤其是她能利用的男人溜须拍马,似乎成为了本能。
但跟了白其索后,尤其是在这古窑里做得越来越顺手后,她便很少对人撒娇了。
“我从小就希望有一条军犬!”
她说道。
“真是没见过,还有小姑娘想养这个的……”
陆龟殷笑道,“这一批战犬,很是凶猛,可不是城市里那种狗。”
一条缰绳递到了李彤之手里。
她脸上浮现出笑容。
扭过头一看,呆住了。
只见细细的缰绳那端,一条看着顶多也就三个月的黑黢黢的奶狗,吐着小舌头。
……
李彤之愣了愣。
“战犬,得从小养。”
负责养狗的匠人答道。
好吧,有总比没有强。
“叫什么?”
她问道。
“咻。”
匠人答道。
“咻?”
李彤之愣了愣后,立刻明白了。
若在平时,大声喊‘咻’,若在战时,尤其是需要隐蔽的时候,可小声地出声音:咻咻咻。
将缰绳拉在手里,李彤之推开了偏门。
咻虽小,但毕竟是战犬,还吃着奶就开始接受训练,所以头先往外探了探。
嗅了嗅后,扭过头示意主人跟上。
李彤之跟上。
一人一狗,刚出偏门。
轰!
只听得一阵闷响,黑色身躯从天而降,砸到了地上。
也砸到了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