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个孩子从地下通道里钻了出来,很是好奇地四处看了看后,蹦蹦跳跳地在后院玩了起来。
走到湖水边,捡起地上的石头打了几个水漂。
这时,一位员工现了他,远远地喊了声,他连忙再次跑回地下通道,离开了。
看上去,没什么问题。
“这不就是一个顽皮孩子无意中跑进来,玩了会儿吗?”
尤雅探长了脖子,把白其索的屏幕挡住了。
“请让开点,你挡住白行主的屏幕了。”
一人提醒道。
尤雅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这一圈的男人。
只见这圈男人一个个面无表情,仿佛只是说一个事实:你的确挡着我们主子的屏幕了。
??
尤雅第一次遇到一群男人居然对她如此冷漠。不就是挡了这厮的一点点视野而已?
他们是有什么问题吗?我可是票选出来的最性感的尤物?!
可这些年轻的五大三粗的、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居然没有半个对她投来感兴趣的目光。
“我也觉得他有问题,看着不像是小孩子。”
白其索将尤雅往旁边拉了拉。
盯着屏幕,目光再次落到了他手腕的关节处,继而是脚腕。
孩子的关节不会这么粗大。
“这是细作啊,侏儒细作。”
黄之唤探过身体,扫了一眼后,便十分肯定地下了结论。
“对,我也怀疑他是侏儒。”
白其索点了点头,颇为敬佩地看向黄之唤。
比起他的细细观察,黄之唤只扫了一眼。
“没错,是侏儒。”
“而且是细作。”
“这细作也训练得太差了,一看便知。”
护宝行的兄弟们纷纷说道。
一旁的严老和尤雅相互对视了一眼,显然,他们有些懵。
严老带着老花镜,好奇地看向屏幕。
这明明是个孩子,怎么会是侏儒呢?而且,细作?
这词,听着像古代的词。
原来,古代就十分流行用侏儒来当细作,而且军营里针对此有专门的培训。
至于护宝行,则更是会对这种细作上心:想要沿途劫镖,前来打探消息的,数不胜数。
“我们那,这种侏儒的细作从小培养,技艺高,而这个细作行为举止很是胆怯,我百分之百可以肯定,这个人有问题,是细作,而且是训练得很失败的那种。”
黄之唤指了指屏幕。
屏幕上,这个人弯着腰捡起一块石头,打着水漂。
白其索不由地内心感叹,在某些领域,果然今不如古。
这方面不如古,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