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县,老家。
……
白其索的绝大多数信息,这板子上几乎都有,但海国的信息较少。
“海国那边有一场大战,但是跟不过去,没船。”
和服女人揉了揉太阳穴,看得出,她很是烦恼。
似乎又想明白了些什么。
飞地,她在黑板上增了一行日文。
叩叩叩,有人敲门。
“进来。”
“这是这次白其索举办晚宴的伴手礼,刚刚拿到。”
进来的人穿着黑衣服,戴着口罩,压低的帽檐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
“听说,是真的宋代瓷器。”
这人边说着,边将一个烟嘴壶、一个胭脂盒放到了桌子上。
和服女人侧过头,看了眼。
“不会走漏消息吧?”
她问道。
“不会。”
“偷的?”
“拿的。”
“确定不会走漏消息?”
和服女人弯腰,拿起这两个瓷器后,将一个眼用放大镜扣到了自己的右眼上。
往灯下看了看。
果然,看着是真品,如果是赝品,那就更恐怖了:居然有人做得这么像?!
这东西是送给来晚宴的人的,伴手礼又有些贵重,若现丢了,是个麻烦事。
“绝对不会走漏消息。”
那人握紧拳头,手扭了扭。
女人一看,明白了。
这动作意味着,拥有这两个瓷器的两个人,都已经被勒死了。
“做得漂亮。”
和服女人微微笑了笑,“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这和服女人后勃颈,一个淡淡的‘白’字若影若现。
这说明,她是降服于白其索的人。
要么,被打服。
要么,被入侵占有过。
这两者,都会让她身上打上白其索的烙印,可她与别人不同的是,烙印特别地轻,特别地淡。
而她的眼里,对白其索没有服从。
目光看向黑板上他的照片,她的眼底,满满的都是杀戮。
“药,下了吗?”
她问道。
“下了。”
那人答道,嘴角勾起笑容,“而且,已经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