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兽化……
昔日,幻想过这种场景无数次,哪怕只是想象,就令他浑身抖。
可此时,当匕真的落到了脖颈处,与他想象中一样,而不一样的是,他没有了想象中的慌乱,也没有苦苦求饶,而是呆呆的。
楚戮就这么四脚着地,手刚刚碰到藏有暗门的字画那,匕落在咽喉处,微微回抬头,试图近距离看白其索一眼。
目光刚到他的手臂处,在往上抬那么一点点便能对视,眼底一黑。
白其索没有给他丝毫反抗的机会,更没有给他开口的几乎,就这么破窗而入,一秒钟便解决了战斗。
一刀,封喉。
楚戮倒到了地上,血液在那一刻如同炸开的水管一样,滋滋滋地喷出来。
兽血,满地。
求饶?
白其索下定了决心要灭了你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存在求饶。
不会给你念任何对白的机会;
不给你几秒钟回顾一生的机会;
甚至不会给你看到他的脸的机会。
阳光在这一刻挥洒了进来。
要不怎么说,看海上日出就得来这种深海里看呢,这阳光如同利剑般刺破长空,瞬间便给满海,满楼,满房扑散开,出金子般璀璨的光芒。
太美了。
美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楚戮,这位昔日在社会上并不骄傲,也并非最底层的最普通的男人,倒在了能看到日出的前一秒。
白其索蹲了下来,看着他。
这的确不是杀戮之人的面相,像极了楼下遛弯的时候遇到的面带微笑的邻居大哥。
让了让,阳光洒在他的头上,他的眼里。
你可怜吗?是的,你可怜。
其情可悯。
但很可惜的是,作恶太多了,其罪当诛。
“下手真凌厉。”
颜一一的手放到咽喉处,浑身抖得不行。
前后不到四秒钟,从屋顶猛地跃起,准确无误地锁定楚戮所在的房间窗户,随后便听到一声脆响,进了房。
匕的光一闪。
人头落地。
说起来有些不真实,实验失败死了不知多少人的颜一一,生平第一次真正地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眼前死亡。
她只觉得呼吸都有些上不来,心也跳得厉害。
白其索并未贪恋任何,转身便跳出窗户,回到了屋顶上。
他没有和楚戮对话,也没有伸出手将他瞪大的眼睛弄得闭上,没有叹息。
就这么用四秒钟的时间,解决了他后回到了屋顶。
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