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变态的,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呜呜呜呜……”
老吊害怕地哭咽,眼泪疯狂地涌出,他连连后退,试图逃跑。
“你居然敢对老子动手?!”
兽化者疯狂了起来。
“呜呜呜,我不敢。”
老吊哭喊着。
下一秒。
滋……
一刀。
“饶了我吧!”
老吊又哭喊道。
下一秒。
滋……
又一刀。
滋滋滋……
船仓里不断地响起镰刀刀刀入肉的声音。
“饶……饶了我吧。”
一个如同受伤的奶狗呜咽的声音响起,一摊血微微冒着热气,只见兽化者奄奄一息地躺在上。
手脚均断,且浑身看不到一处好皮肉。
“我我我,我不杀人的,我不杀人的……”
老吊也浑身是血,浑身颤抖得厉害,他一手抓着自己脑袋上的头,试图想要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只手,握着镰刀。
镰刀刀柄上,全是血。
“饶……饶了我吧。”
兽化者爬到了他的脚边,双手手掌均断的他,用断臂碰了碰老吊的鞋,抬起眸子,“我才十七岁,我还是个孩子,求求你,饶了我吧。”
“对啊,你还是个孩子……”
老吊再一次落下了泪,他蹲了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怜爱和同情在他脸上蔓延开来。
“好好做人吧,你别杀我,我也不杀你,对,我不杀人的。”
老吊闭上了眼睛。
手,却拿着镰刀飞地一划拉。
滋……
血量极大,伴随着一颗圆溜溜的东西滚动,滋到了几米开外,喷了跪在那的老刘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