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一到竹村,远远地便看到了父亲李强在村口等着。
瘸着腿,拄着拐杖,头昂起来,得意的那样子简直让他这个亲儿子看了都觉得社死非常。
“哎呦,这是个什么车喔?看上去好贵喔?老板,下来吃个饭不?”
白其索一下车,李强便凑到了司机跟前。
司机一听,连忙摇头又哈腰:“我不是老板,我只是……不不不,不吃了。”
司机虽然不知道坐在后座的这个年轻男子是谁,老总明令过不许多问,但能让老板大半夜地安排他来开车,且亲自接送的人,不是他有资格能去揣摩身份的。
坐在后排的神秘老总朝着白其索点了点头。
为了隐秘,他不下车了。
“谢谢您,还有件事要麻烦下。”
白其索伸出三根手指头:“我需要三辆车,代步,否则不太方便,账我会打过去。”
“好说,不需要给钱,我与云致鹤是多年的密友,他帮我不少。您放心,几个小时内,车就会到位。”
“烦请送来低调一些的车。”
白其索看了看送他过来的这辆,这种就太张扬了。
“好”
车辆离去。
“哎,这大老板怎么走了呢?伢子,你是怎么认识这种大老板的?”
李强瘸着腿,声音比炮仗还大。
“哎,你说说,我这伢子,怎么突然间都认识这么大的老板了呢?真的是……”
恨不得喊得二里地里知道。
“爸,你腿到底怎么回事。”
白其索皱起眉头。
“哈哈哈,白总,你爸爸太嘚瑟了,跟你炫耀的时候没注意,摔下去了。”
村民笑了起来。
哪怕是开玩笑,他们也不喊白其索小白,而是改口喊白总。
“一会车来了,我喊人送你去大医院看看,我先去倩倩家。”
白其索仔细看了看李强的骨头,应该无大碍。
他抬起头,看向了倩倩家。
动了动鼻子。
空中有各种他熟悉的味道。竹林的清香,农作物的气味,牲畜的气味,而他要捕捉的是林沁墨身上淡淡的甜味。
“倩倩晚上不在家,她老姨病了,在四老沟那,远着呢,今晚回不来。”
李强说道,“不过你那个校花同学在,这个校花真是奇怪,一步也不离开二楼,跟其他地方有鬼似的。”
嗅到了,林沁墨身上淡淡的甜味,却笼罩在眼泪的咸味里。
瑟瑟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