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忙不迭的冲出建筑,沿着陈松必经之路追上去的时候,这才现,一切都已经晚了。
远远的只传来陈松那放肆大笑的声音:
“哈哈哈!多谢六位的款待,还如此热心怕我迷路。。。。。。。”
随着回音逐渐消散,陈松灵魂重新回归本体,陈松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枕在一个极其舒服的乳胶枕头上一样。
嗯,很绵,很软,很有弹性,陈松忍不住伸手揉捏了一下。
下一刻,一声刺破天际的惊叫声,如魔音灌耳,直刺的陈松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这声尖叫,直接让陈松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脑袋里是不是有人用擀面杖,疯狂的搅拌着。
双眼瞬间凸起,陈松满脸的不敢置信,他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
几乎又下意识的捏了一下,这才现不对劲,“嗖~”
的将手抽回。
这才看到,晴雪满脸冰霜的死死盯着自己,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当他看到晴雪那两团柔软的时候,这才恍然自己刚才到底是做了什么。
心中那叫一个美滋滋,不过表情却很是痛心疾,悔不当初。
“你很得意?”
“没有!我很后悔。”
“没有?没有为什么你嘴角不住上挑?你当我傻吗?”
“幻觉,一切都是幻觉,那是肌肉无意识的抽动。”
“你觉得我会信吗?”
“会!”
陈松很是笃定。
“老娘活劈了你!”
说着一柄黑色双刃镰瞬间出现。
陈松眉头狂跳,这丫头是真要拼命啊!
他能怎么办?以陈松的性格,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
“跑啊!”
说着不顾形象,直接抱着脑袋在托Q城内疯狂逃窜。
两人就这么在空无一人的城市里疯跑,疯闹。
直到耳麦里传来大胡子两人有些低沉且焦急的声音:
“陈队,陈队,你能听得到吗?陈队,是不是出事儿了?”
听到这个声音,陈松这才止住脚步,整个人安静下来,说道:
“我没事儿,刚醒过来,在外面遛弯儿呢,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哦!没事儿,你和嫂子在一块呢?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
身后的晴雪看陈松忽然止住脚步,也同样疑惑停下,当听到耳麦里传来的声音的时候。
晴雪好悬没把自己的后槽牙给咬碎了,她什么时候变成他那个大胡子的嫂子了?
“我们一会回来。”
说着转头看向晴雪,开口说道:
“咱们回吧,也差不多把脚盆鸡的事情做个了结了,在这么拖下没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