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是悬赏犯,但这个点在这个地方出现,又钻过下水道,还带着一把军方的枪……”
短暂的思考之后,谢里曼得出了一个很简单的结论。
这个人在逃亡之中。
虽然他现在不是悬赏犯,但可能他已经做下成为悬赏犯的事了。
想到这里,谢里曼决定将这人带走。
他站直身体,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父亲派来找他的那名部下,吸了口气。
“嘶……他可咋整?”
张锋醒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张大脸占满了自己全部的视野,他吓了一跳,以至于在他猛地后仰时,碰到了硬邦邦的金属墙壁,发出了
咚的一声。
“醒啦?好极了,我有些事要问你……”
对方说个不停,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绑住的张锋四下看着。
这是一处像是客厅的地方。
宽敞,但并不干净的房间中央摆着两张面面相对的沙发,这两张沙发的中间是一张不算太宽的矮桌。
矮桌上乱糟糟的,有开着口的罐头,有揉成一团的塑料袋,有撕开的包装纸,甚至还有一只带着洞的袜子。
墙壁上排列着许多管道,它们朝着一个方向延伸着,汇聚在一个离地一米来高的维修箱中。
一段金属扶梯靠在墙边,连接着那扇位于房间上半段同样是金属材质的房门。
那扇门的高度有些矮,以至于张锋认为这扇门只装了一半。
至于面前这人,张锋的第一印象是玩世不恭。
他的夹克敞着怀,领口吊在肩膀上,双手掐腰,露着腰间的枪套。
这枪套上没有徽记,张锋判断对方既非警方,也非军方。
“喂喂喂……我跟你说话呢!”
张锋将目光收回,盯着面前这位有着一头金色短发的男人。
在对方那灰色的瞳仁里,他看到的不是恶意,而是充满了好奇与玩味。
“有没有吃的?”
说着,张锋开始蠕动身体,对方也明白了张锋的意图,将他扶了起来,坐着靠在了墙边。
“有,但你得先回答我问题啊……”
“你叫什么名字?”
没等对方问完,张锋抢先问道。
“我叫谢里曼,你叫……”
“好,
谢里曼,赶紧给我拿吃的来,我要饿死了。”
张锋再次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气很不客气。
谢里曼皱了皱眉头,他刚要开口,张锋又一次抢在他前面说了话。
“你捡了个大麻烦回来……”
谢里曼撇了撇嘴,一脸的将信将疑。
他转身从矮桌上拿了一个开着口的罐头,晃了两下发现是空的之后,他随手一丢,拿起另一个开始晃。
“麻烦我见多了,我可不认为捡了一个拿着军方枪支的人是个麻烦……
啊哈,你有口福了,这应该是我昨天吃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