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知遇见状立刻没话找话道:“任伯伯,任鹤哥哥呢?他不在吗?”
“哦,小鹤说这两天回来呢,但是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还没有确定。”
“是嘛。”
冯知遇笑笑,没再说什么。
可一旁的战毅脸色却陡然沉了下来,他忽然就想起了那天在阳台上听到她打电话,亲昵的叫着什么“小鹤哥哥”
,恐怕就是她现在嘴里说的那个“任鹤”
吧。
她的青梅竹马,甚至有可能是更亲密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战毅忽然就觉得有些焦虑。
任文斌原本是想留他们两个在家里住的,可是冯知遇怕战毅住在别人家里会不自在,于是便找借口说去外面住酒店。
任文斌本来就是经营酒店的,于是一个电话,便立刻叫来了人,将他们送到了一家有名的五星酒店。
金发碧眼的义大利国小哥替他们把行李送到房间,又替他们开了门,冯知遇立刻礼貌的笑了笑,用义大利国语向他道谢。
服务生脸一红,垂着头小小声的说了一句“你真美”
。
送走了服务生,冯知遇转头准备回屋,可刚一进去,就看到战毅正神色阴郁的站在她面前,一双眼睛凌厉的盯着她,眼中满是怒火和嫉恨。
冯知遇一愣,下意识的回想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惹他不开心的事。
她小心翼翼的望着他,小声道:“阿毅,你怎么了……”
“不错么,又是什么青梅竹马的哥哥,又是服务生的。”
战毅冷笑着勾了勾唇角,“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魅力这么大?一个破了相的丑女人,还能这么招蜂引蝶。”
他虽然不怎么懂义大利国语,可是一些日常用语还是了解的,那个服务生说“你真美”
的时候,他都不禁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就冯知遇这样的,脸上那么长一道疤,看着都瘆人,他实在是看不出哪里配得上“你真美”
这三个字。
他心里知道,外国人称赞别人的时候,很多时候未必跟长相有关系,有可能只是单纯的礼貌。
但他就是讨厌那个外国人一副羞涩的表情,看她的眼神都满是温柔,怪不得人家都说义大利国的男人骚气呢,一个服务生都这么讨人厌!
冯知遇怔怔的望着他,“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呵,你什么都没做,都能引得男人一个又一个为你疯狂,你要是再做点什么,岂不是得让他们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战毅火气一上头,就开始口不择言,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道:“你给我说清楚,你跟那个任鹤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爸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想收你做儿媳妇?这么说,你之前要嫁的人是他了?哦,我知道了,我现在的处境,恐怕就是别人说的那种接盘侠对吧?”
“我以前跟你说过,我和任鹤哥哥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朋友?我看是订了娃娃亲的朋友吧!”
战毅忽然提高了声调,“冯知遇,你给老子说实话,在遇到我之前,你要嫁的人是不是那个姓任的?”
冯知遇看着他,蓦然长叹了一口气,摆手道:“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随你的便吧。”
她一副很疲惫的样子,转身就想走,可是战毅却忽然向前一步,捧着她的脸便重重吻了下去。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件事。
明明他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无时无刻不在对他“表忠心”
,可他就是讨厌别人觊觎她的眼神,不喜欢别人一副想要把她收入囊中的样子。
这是他的女人,从身到心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