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激动的心情,她等了半个多小时。
可是屋里只有被风卷进来的灰尘,没有一丝人影。
人去哪儿了?
是不是去找其他亲戚家了?
陆小芸快步走了出去,正好碰上贺叔公背手而来。
“叔公……”
“你怎么来了?”
贺叔公很意外。
“我……我来看看,”
陆小芸指着了下屋里,“叔公,贺言呢?”
“贺言……贺……”
贺叔公磕巴了,眼神有些飘忽,“那个贺言啊,他不是带他妈妈出治病去了吗?”
“我看到贺平哥的香炉点了香,是贺言回来了吧?”
陆小芸紧张得手心冒汗。
贺叔公突然咳了起来,缓过之后,道,“那香啊,是我给阿平点上的,这打不过年的,家家户户热热闹闹,就他们家冷冷清清,也怪可怜的,所以我来开个门,也透透气,是不?”
原来是贺叔公给点的香,这一瞬间,陆小芸如云端坠入谷底,饶是有心理准备,也痛得不轻。
“小芸,你没事吧?”
看到陆小芸脸色不好看,贺叔公不忍心,却又不得不替贺言瞒着。
“我没事,”
陆小芸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又不得不强迫自己笑起来,“我也是想起来他不在家,就来给贺平哥上香的。”
“你这孩子啊……”
贺叔公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歉意,“贺言他不会回来了,你以后别再跑来了。”
多好的姑娘,不知道贺言为什么就退婚了?
“叔公,我反正也没事,过来看……”
“下回别来了,”
贺叔公按着贺言教的,狠下心来,“你这么好一个姑娘,贺言都要退婚,是他太不是东西了,你啊以后找个好的,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知道不?”
陆小芸的嘴角僵硬地挂了下来,“叔公……”
“你听叔公的,是贺言混蛋,”
贺叔公带上贺家的大门,锁上了。
这一把锁,锁的好像不是门,而是陆小芸的心,让她从此以后没有办法再走进一步。
她走到村口,无力地蹲在地上。
脚下的这块地,也曾经是她最爱停留的地方,因为贺言会把车停在这里。
而今……
她艰难地站了起来,环顾一圈,发现地上有货车的车轮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