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外头安静了下来,就在陆小芸以为邴丽珠已经离开的时候,门突然被拍响了。
还不死心呐?
陆小芸侧眸道,“邴丽珠,如果你还打搅我做生意的话,我要报公安了。”
“是我,”
青涩的嗓音带着一丝变声的腔调,“你开门。”
是温照。
陆小芸打开了门,果然是他,她往外头又瞟了两眼,已经不见邴丽珠的声音,然后问温照,“你这么早过来干什么?”
“那是贺言心勾搭的女人?”
温照轻蔑道,“搔首弄姿的,品味不怎么样吧?”
“你胡说……”
“我亲耳听到了,”
温照说道,“昨晚上没来吃饭我就觉得奇怪,感情去找其他女人去了,小芸,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嫁?”
陆小芸见温照认定贺言是渣男,语气便生硬了几分,“我了解贺言,他不会乱来,刚才那个人是她的嫂子,我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总之,我信贺言。”
“我说过他配不上你,”
温照一脸正色,“你跟着他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那我应该怎么样?”
陆小芸愠怒,“你是我什么人啊,老师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贺言好坏我知道,日子是我过的,好赖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插手。”
“我……我……”
温照白皙稚嫩的脸露出复杂的神色,随后,他双眼暗淡了下来,“嗯,那我走了。”
不等陆小芸再开口,他转身出去,朝着马路一边跑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变小的身影,陆小芸忽然轻松了不少,温照就好像一盏刺目的灯,只照着贺言一个人,好像要揪住那个不堪的贺言。
相信贺言是一回事,邴丽珠搞鬼又是另外一回事情,陆小芸的心里始终不能平静。
七点半的时候,贺言开着车来了。
他看上去很累,很像一夜销魂后的疲倦。
“阿言,你没睡好啊?”
刘圆关心道,“你在刘家沟住不住姥姥家呀?要是睡得不舒服,和姥姥说一声……”
“小姨,我昨晚没睡姥姥家,”
贺言说完,拿走陆小芸手里的夹子,把人拉倒后院。
看到他心急火燎的样子,陆小芸不免想起邴丽珠的话,虽然不信,但心里还是不舒服,“干嘛拉我进来?”
“跟你说件事情,”
贺言瞥了眼档口,瞬间敛回视线,“我昨晚上睡车里了。”
“然后呢?”
陆小芸看到他这么主动交代昨晚发生的事情,心里那点儿不痛快就不见了。
“是这样的,”
贺言把从刘家沟接到电话开始说起,详细说了昨晚上的事儿。
等说完,他发现陆小芸丝毫不惊讶,“你不替我担心吗?我差点儿被人欺负,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了。”
“还最宝贵的东西呢……”
陆小芸瞥了他一眼,“你有什么东西是最宝贵的?除了我,还有其他的?”
贺言一愣,搂她入怀,轻声道,“你当然是我最宝贵的东西了,我的意思是……你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