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达媳妇儿被儿子扶走。
刘平原想对黄淑兰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毕竟龚翠红这个女人实在厉害,别说和婆媳不和,就是管教女儿也格外凶悍。
现在刘姗姗的事情被全村人都知道,等于她这个母亲教育失败。
刘平原上了楼时,险些被眼前看到的景象给吓得腿软。
此刻,龚翠红把刘姗姗绑在了椅子上,好像知道有人上来一样,扬手就要掴下去。
“啪”
地一声,响脆无比。
刘姗姗当场哭了出来,哭声哀怨凄惨。
“哭,你现在知道哭了,是不是?早知道干啥去了呀?你还要不要脸啊?”
龚翠红的手指头犹如枪头一样指向刘姗姗,好像要在上头戳个洞出来。
“行了,别打了,”
刘平原知道龚翠红的虚伪,这打给谁看呢,反正他是不要看的。
“支书,我不知道她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是我教的不好,”
龚翠红嘤嘤嘤地哭了出来,“这个地方,我们也待不下去了。”
“我替你们向旺达媳妇儿求情了,道歉就算了,直接还钱,”
刘平原真不愿意调节这种肮脏的事情,“我看你也别算拿了人家多少钱了,给个百八十的,也差不多了。”
“我没拿他那么多钱,”
刘姗姗哭道,“他就给了我一点雪花膏的钱。”
“行了,珊珊,现在说啥都没用了,你说你好好一个姑娘家,为啥非要……”
刘平原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你也别说旺达和其他小嫂儿有一腿啥的,没有被抓现行,那都不算,就算你家闺女头上。”
“可不能我们一家当冤大头,是不是?”
龚翠红嗓门立马拔高,“凭啥啊,让我们还那么多钱,我们又没用他的钱。”
“翠红啊,你这样就不对了,你是要让你闺女当着整个刘家沟的乡亲道歉,是吧?”
刘平原没耐心继续扯淡,“就给个一百吧,让你家闺女少出来走动,过段时间就好。”
龚翠红还想再争论,被刘平原打断,“你要是花点时间多教育孩子,今天可没这一百块的事情了,赶紧吧,别让人家旺达媳妇儿等久了。”
说完,转身就下楼来了。
碰上黄淑兰,忙擦汗,“大娘,这事儿我当中间人说和,差不多调解好了,你别太担心了。”
“谢谢你啊,支书,”
黄淑兰对这种事情也很无奈,现下有人坐中间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龚翠红带上钱,咚咚咚地下楼来了,也不管刘平原刚出门,朝着黄淑兰就喊,“都是你害的,当初你要是帮我带珊珊,她现在能变成这个样子?我告诉你,老太婆,当初你养了陆小芸,没养我家珊珊,你也别想要我和高粱给你养老。”
说完,气冲冲地出了门。
黄淑兰脸色煞白,站不稳地跌坐在了地上。。
陆小芸连忙把人扶住,着急道,“姥姥,你哪里不舒服?我马上送你去卫生所。。。。。”
“不用,”
黄淑兰深深了吸了一口气,脸色这才转好,“姥姥没事,你别担心。姥姥只是……”
想想这么多年被儿媳妇儿压着,到头来被这样责备,这心里真如刀割一般。
“倒霉鬼,陆小芸,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