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你可以把他当做一个朋友对待。就像是你在胤京的时候,认识的各府的手帕交、点头之交的一些小伙伴,可以吗?”
萧茸小心翼翼地说着话,还不忘注意着诺儿的表情。
“娘亲为什么要这么说?在诺儿的心里,宴翎本来就是我的一个特别的好朋友、好伙伴呀!”
顾长诺这就不懂了。
“关于宴翎,你不要告诉除了爹娘第四个人知道,可以吗?”
萧茸也有点儿别扭。
她可能小人之心了。
但夷则和顾然的事情,让萧茸不敢不警惕。
“嘘,这是个秘密,诺儿都知道哦。”
顾长诺不理解萧茸的复杂心情,她沉浸在拥有了一只鱼精变成的好伙伴的喜悦之中。
罢了,暂时自己多盯着吧。
萧茸泄气地想着,她总不能对才几岁大的孩子说,千万不要对那只大鱼产生男女之情吧?
那简直是教她那么做。
还是顺其自然吧。
想来,宴翎应该最起码会讲究点。
“娘亲,梁先生说,最近是多事之秋,需要请辞三个月,回老家一趟。”
顾长诺忽而说。
“梁先生真的这么说了?”
萧茸的眉心一跳。
这个梁先生,是萧茸前阵子,无意中从绣庄寻到的一个绣技精湛的绣娘。
刚好诺儿自己喜欢研究各种刺绣的针法,萧茸便特地观察了几日那梁娘子,结果发现她踏实肯干,且是绣庄唯一一个有传承的绣娘。
立刻就生了想要她到郡王府,做诺儿刺绣先生的想法。
顾景也命人查了她的身世,想不到竟是可怜人。
梁娘子家里时代的绣娘,家里面祖传的一些针法和刺绣,在祖籍之地也算是小有名气。
可惜,她长姐嫁给了镇上做秀坊生意的商贾,把自家传家的针法泄露出去,人家还抢先去了府衙登记在册。
后来,他们一家接到了官府的人通知,以后不可以用属于别人家的那些刺绣针法。
明明是他们家里时代传下来的针法,可却变成了别人家的了。
没多久,长姐也被休弃,得知是自己害了一家子,她投河了。
家里面的一间小秀坊铺子被查封,欠下了债务,无奈之下,只能一家子离乡背井。
可惜,那富户还是不愿意放过他们,半路上,他们遇上了匪徒,爹娘都死了,只有她逃了出来。
她跟着乞丐们住在城隍庙,住了两年,才开始跟着一些乞丐来到了疆洲。
改名换姓之后,她蜗居在一家绣庄,也不敢太掐尖,就怕招来祸端。
直到前阵子,被萧茸无意中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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