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哪里不清楚,这里就是顾予安的院子?
无非是想要先发制人,哪知道这一个小小的应门婆子,反应都能这么及时。
“哼——”
“把你们主子叫出来,有刺客偷袭王府,如今刺客外逃,这一片的人家都需要搜查!”
为首的人拿出一张搜查令,就挥了挥手说:“到处搜查,不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管家也火急火燎赶了来,咋咋呼呼地说:“哎哟喂,几位官爷,你们这是要作甚?”
“让开,这是搜查令——”
为首的侍卫举起一张搜查令,便让侍卫们兵分几路,开始暴力搜查。
但反他们感觉可疑之人,都被捆了起来,还堵上了嘴巴。
几个想要去给宋南烟他们报信的奴仆,全部被绑在了一起。
为首侍卫统领亲自带人,来到了后院。
宋南烟的大丫鬟和婆子一眼看到来人,迎上去阻止他们说:“几位请留步,我们公子和夫人还在歇息……”
“让开!”
为首之人眼神一闪,越发觉得顾予安在里面。
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声,还有求饶声,他冲上去一脚踹开了门,看到的一幕,让他卡壳了。
好像所有的声音,突然之间就戛然而止了。
“头,怎么了?”
后面的侍卫等不到统领的话,忍不住凑过去询问,也看到了屋子里的一幕,傻眼了。
啊这——
只见平素谦谦君子模样的顾予安,只身着一只裤衩,身上的鞭痕遍布,宋南烟正一脸疯癫甩着鞭子。
屋子里散落了不少的工具。
最显眼的就是三只不同水头和尺寸的玉势。
像是蜡烛、剪刀甚至还有匕首,应有尽有!
“滚出去——”
好半晌,顾予安突然怒吼一声,并迅速地拉过了一旁的屏风上的外袍,三两下把自己裹了起来。
宋南烟也仿佛回过神来,直接就尖叫一声,扔下了鞭子逃也似跑回了内室里面。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顾予安面容冷沉,眼底晦暗地出来,冷冷地说:“尔等意欲何为?”
“如此擅闯他人府宅,这是你们王府侍卫的职责不成?”
侍卫们三观碎裂,很多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为首之人单膝跪在地上说:“对不住顾公子,王府遭遇刺客,属下只是奉命行事,您放心,属下等嘴巴很紧,必定不会传出任何风声。”
“你们最好守口如瓶,否则,纵然是荣王的是侍卫,本公子也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再也开不了口!”
顾予安冷飕飕地威胁,侍卫统领这个时候也接到了其余侍卫们的眼神,他们摇摇头,这是在顾宅没有发现丝毫不妥之处。
难不成,都是巧合?
顾予安之所以去那家裁缝铺,是给自己娘子做衣裳,图纸是他亲自手绘,他们在裁缝铺的确寻到了底根。
莫非,真的是他们猜错了不成?
“是,多谢顾公子。”
侍卫统领没有追查到证据,自然不敢面上得罪顾予安,只能一个劲地低着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