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毛言语凿凿地肯定说,“别的我记不住他头上那道弧形伤疤,特别明显,嗯,太阳一照,就像一条闪闪发光的蚚蜴”
“嗯……”
臭马克立刻点点头,他也想起了那条确实像蚚蜴一般的刀疤
“妈的,他在哪儿?”
臭马克问
“刚才,我看见他和那个马进雅间了”
身边的那个红毛头发提示他
“嗯,哥们儿,走”
于是,臭马克带领几个哥们儿,走向了大厅一侧的雅间
“这些人,要打架啊”
庾明看到这儿,提醒庾虎和花儿
“爸,别理他们,一帮小混混”
大厅一侧的墙面上,开了几个雅间,其一个雅间的门上方,写了“绿”
两个字
臭马克抢先一步走到门口,抬腿一脚,将房门踹开了
门的正对面,黑大个儿正喝啤酒,他的身旁,偎了一个穿粉红色外套的姑娘
咦?这姑娘,像是在哪儿见过,好熟悉的一张脸她的篷松的辫往后调皮地甩了个弯,却又搭在了肩头上,活显出一副俏皮样
哦,想起来了她,就是精神病院那个疯女人啊
臭马克几个人进了门,气势汹汹的样,黑大个儿却没拿正眼瞧他们,坐在那儿兀自喝酒这时,只见臭马克嚼着那根牙签走到他跟前,冷冷地问:“你是三平那个抢过我们西瓜
的黑大个儿?”
黑大个眼睛往上轮了一下,说:“跟老说话懂规矩点儿,嘴里不要叼那么个玩艺儿”
臭马克“呸”
的一声把牙签吐掉,说:“听说你发了笔小财,身上有五十万,
那,把那车西瓜钱还给我们”
黑大个没有回答,只是咕噜了一句:“妈的,这杯酒这么难喝”
话未说完就把酒杯砸向了臭马克这时,那个红头发一见黑大个儿动了手,上去就用脚
使劲儿踹对方的脚弯,但是黑大个儿没有旬他预想的那样跪倒在地这时,黄头发的小又上前抱住了对方的腿臭马克看见弟兄们都上了,不慌不忙地抹掉脸上的酒渍,然后放到嘴里
咂了一口,然后恶狠狠地骂道:“这玩艺儿果真难喝”
他嘴里说着,随手抓起一个啤酒瓶,往桌角一敲,酒瓶碎裂露出锋利的豁口这时黑大个儿三拳两脚,摆脱了抱腿和踹脚两个
人的纠缠,就在臭马克砸他脑袋的一瞬间闪避到门口但那个杂毛握了一把刀,已经堵住了门口“杂毛,扎他”
臭马克下了命令然而,杂毛一看到黑大个红了眼似地轮着一个凳朝他
砸来,自己却缩回去了在一片尖厉的叫喊声,黑大个拉着那个姑娘夺门而出庾虎正要往前制止,警笛响了导游小姐带领高公路的警车赶来了
一场恶斗至此结束,警察将一干人犯弄到警车上做笔录了庾明看到这一幕,越想越觉得蹊跷,这个疯女人,怎么与一帮黑社会的混混们扯上边了呢?
“虎,去,问问导游,那些人是怎么个情况?”
庾明立刻吩咐儿
“好,爸,你好好坐着,哪儿也别去我马上就回来”
虎说完,又叮嘱花儿注意安全,然后上了那辆旅游大巴,找导游小姐去了
“爸,那个黑大个儿、还有那个姑娘,他们都是三平人;那几个染了各色头发的人是北辽的上午,那几个染发的小曾经调戏过那个姑娘,被导游和黑大个儿制止了,他们不服
气,午又接着挑衅了”
庾虎去了一会儿,就把情况问明白了
“哦,知道了呵呵……”
庾明赞赏地看了看儿,“恐怕不只是因为调戏姑娘”
“爸,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什么事儿?”
庾虎倒发楞了
“这,以后你就知道了”
观看了这场奇怪的打斗,下午,三个继续往北京进发
上午,车上除了说话声,基本是肃静的可是,下午就不成了庾虎的手机一会儿一响,除了甄珠儿问车行至的位置,就是庾虎战友们接风的邀请